电话里一阵忙音,他连打了两个,都是无人接听。他想起来前大家闲聊时的讨论,普寨合法持枪,党派盛行,不是什么守法合规的安份之地。
余青隐生出不祥预感,突然,房内的灯全暗了,余青心中一惊,却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男女皆有,高喊道:生日快乐!
紧接着,一辆装着蛋糕的餐车从卧室内推出,上面点着蜡烛,为首的Allen对着他道:余律,快来许个愿。
买不到什么好蛋糕,余律凑合凑合,这还是Allen跑了十几公里才订的。
余青神色复杂,他自己都忘了这日子,没想还能有此「惊喜」。
一套流程下来,耗了大半个小时。
吃够了,闹够了,几人坐下来拿出相应的文件材料,头脑风暴,埋头苦干。
这一去,就熬到了天亮。
隔天清晨,萧凌从梦里睁眼,普寨的白天长,夜晚短。她睁眼时才刚刚过了早上六点,但已经是天光大亮。
萧凌起身,走进阳台,天海的颜色在远端融为了 一条线,萧凌安静的看着,摸起桌上放着的烟盒,抽出根点上。
她拿出手机,看到了余青昨晚发来的消息:我这边走不开,你注意休息。
萧凌没回复,关上跟他的对话框,从通讯录里翻出个电话,拨了过去。
一阵忙音后,电话那边被接起,萧凌开口:是我,到普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