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打但是他们不放我走,说我缺乏经验什么的。我那时候还以为是我要去的那个队走漏了风声,根本没往其他方向想。
何柔皱眉:不放你走是个什么操作,难道他们还能改合约硬不让你走?
秋雨噗了一下。
何柔不解得看他。
他扶了扶眼镜,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那副正经样:有的时候是真的很佩服你的直觉。没错,他们把徐奕伯的解约合同偷偷换成了续约合同,一年变成了五年。
五年?!鹿明音吃瓜吃掉了下巴,真敢写啊?一个敢写一个敢签?
他们在纸上做了手脚,我签的是解约合同。徐奕伯扶额。
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情?何柔无语,我看的十年前的小说里才有这种情节。
噢,那好像还不止这些。鹿明音喝了口茶,细节啥的不知道,大致的事情我觉得ldl的应该都知道。
算了,这部分也别难为这孩子了。秋雨叹了口气。
祈若寒用征询的目光看徐奕伯。
徐奕伯摊手:你们说吧,我自己是真的有点说不出口。
他们夏季赛打完之后说是要搞庆功宴,平时也是,到了这时候会给孩子们喝两口尝尝味道,不会太过分的。祈若寒用沉稳的声音说道,结果那天晚上给他们搞得有点过分了,好几个都喝吐了。徐奕伯被送到了他们老板的姐姐房间里去。
何柔觉得自己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是待不住了。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保住贞操的徐奕伯扶额。
贞操这个词从男人嘴里说出来总有点好笑,就和男德差不多。
但也没说错。
我听说是你在那个队的辅助找不到你,带着几个人去赵老板,才把你抬出来的。鹿明音玩着手指甲说到。
差不多吧,反正我断片了。徐奕伯叹了口气,不是我说啥,我家那边喝酒很厉害,从小我就知道自己有多少酒量。要说那天的酒里面没东西我是不信的而且第二天我就回过味来了,想去找点证据,一过去那家店比我们进去的时候还要干净。
朝未成年下手真的是畜生吧?何柔无语。
说完她就噎住了。
楼晏清看她的眼神像是在鼓掌。
说得好啊。
国内这方面法律还是有点欠缺,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估计告她非法监禁或者绑架都比告强制猥亵判得要重。祈若寒看到门口服务生带着酒菜过来了,示意他们进来,顺便也把这一部分做个收尾,总之后来我请了律师,让他们同意放人,别的也实在难争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