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烟,你拆开抽给我看!”尹诗韵对他如此随口就来的胡说八道大为
不满。
“行了行了,文件签完了,你还不去办呀?”雷宇天推推她,最后差不多是
把姑娘拖出去的。
等尹诗韵走了,他再关上办公室门,反锁了,去拆那令人不得不“惊喜”的
包裹。虽然明知会被恶心坏,却又忍不住想要拆。果然,也不是什么新鲜创意,
还跟昨天早上一样,一个安全套盒。玛德这是要寄多少用过的套套给他呢?有完
没完?如此想着,雷宇天顺手就打开了安全套盒。
“嗯,又搞什么名堂?”往里一看,却没像昨天那样,塞满旧套,而是令他
完全没有想到的,一只小小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只有他拇指般大小的——优盘!
脑子轰的响了一下。雷宇天已经意识到,今天的料绝对猛过昨天早上。如果
说昨天寄来的旧套套,只是一个引子或序言,那么今天,应该才是重头戏开始登
场。
雷宇天从盒中取出优盘,用惆怅的双手,将优盘插到自己的笔记本上。
点开优盘,里面倒干净的很,没有预料中蹦出来的一大堆一大堆的辣眼照片,
而只有一个文件夹。
点开文件夹,里面同样简约,只有两个视频文件。
雷宇天的心在挣扎着,犹豫着,但他的手指却异常果敢神断,飞快地双击其
中一个视频,一段镜头便跳上他的电脑屏幕。
画面并不很清晰,甚至还不稳定,一摇一晃的,显然是放在口袋中偷拍下来
的。
视频中有街道,街道出现了几秒钟,很快,一个熟悉的场景跃入眼帘,那是
他妻子“叶子心理健康会所”的大门镜头。
显然,拍摄者是非常写实地拍摄着,先进入“叶子心理健康会所”,紧接着
经过前台,有前台小美女迎上来的声音。
镜头断了,再出现时,已是身在治疗室中。用于拍摄的手机或者摄像机似乎
被悄悄放在了某个固定的位置,然后有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同一个男人出现
在治疗室中。不过,男人的脸部被刻意用马赛克遮挡了,女人的脸部因为距离和
光线原因,一时也看不太清。但那治疗室,雷宇天却看着特别眼熟。一袭透明的
玻璃形如屏风,玻璃屏后,有着粉色床单的一张小床。整个屋子里,粉红的灯光
笼罩。这,不就是昨天自己冲进去的那间治疗室吗?!
“首先是要放松,自己首先不要觉得自己有什么障碍。从你上次述说的情形
来看,我估计你并不是不行,而是可能只对某种职业的女性才来感觉。我发现一
个现象,你特别喜欢往医院跑,可能你自己是觉得在看病,但其实背后藏匿着一
个潜意识,一个连你自己也发现不了的秘密——你喜欢看护士,喜欢看她们穿着
洁白的护士装,在你面前走来走去,为你取药,向你问这问那,为你打针。”镜
头中的女医生开始与男患者交流。
因为拍摄者所用设备显然并不怎么好的原因,他能听得出说话内容,但对于
嗓音并不太确定。有点像妻子的,但
仔细听听,又不像妻子的。
“对对,你说得对。这一说我自己也有这感觉,我特别喜欢跑去医院看病,
虽然就算面对着护士,身体也照样没有任何起色,但脑子里特高兴,特有劲。”
男人表示赞成。
“你看你看,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