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真是让人感慨啊。”雷宇天微微叹了一声,“我是个粗人,都被你这段往事吸引到了。”
“那你女儿,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雷宇天问。
“可能不知道,可能知道装不知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莫莉想了想。
“这事,别的我不好评价。但我觉得至少你现在的做法,挺要强的。一个人租了房子,一个人从头创业,不容易,挺叫人佩服的!我相信,即便你女儿知道了真相,一样会很爱你、敬佩你的。”雷宇天除了说这些,也不知该安慰啥。
“好了,我也是看你帮了我,加上心里面憋着这些话,这些事,有时挺难受的。现在都说给你听了,你听了也就忘了呗,当没听过。对哦,反正你这人也忘性大,连自个的事都记不清。”从往事中走出来,莫莉的桃花眼中又有了俏皮,有了笑意,又回到平时的那个她。
“现在我不想别的。我就想,二十年前的我太虚幻,才会爱上那一类型的男人。现在这种状态的我,我反而觉得更好。我就希望女儿艾瑶薇,千万别再像我当年。最好,能够找个粗线条点、大大咧咧、又阳光又憨厚的男人。算了,你这会儿回家肯定有事的吧,我也不耽搁你时间了,你去忙吧。”莫莉笑道。
“行。我也觉得,你现在这状态其实挺好的。等不久你女儿毕了业,跟你一起生活,日子就好了。其他啥也别想呗。对了,以后卖睡衣的时候还是留意点,有些聊旺旺时明显就不正常的男人,最好不搭理就行了。”雷宇天尽着邻居的好意,再提醒了两句就开门回自家去了。
莫莉这一番始料未及的风波,一不小心浪费了雷宇天半个多小时。回到自己家中,雷宇天马不停蹄,赶紧翻箱倒柜,寻找一切可能存放存折的地方。
抽屉、书柜,甚至衣柜,每一个可疑的角落都找遍了,雷宇天折腾得一头的汗,最终仅仅翻到一张两年多前的旧存折,里边除了几千元的纪录,既无更能的转入,也无更多的转出,看不出任何值得参考的意义。
看来,妻子压根就不怎么把银行相关的东西存放在家,那么,自然就是存放在她两家小公司里边了。虽然雷宇天丝毫不想悄悄去翻找妻子的办公室,但为了查清她经济上令人不解的来龙去脉,为了拨开这时浓时淡、却一直也未能完全散开去的迷雾,下一步,他不得不找个机会去妻子办公室走一趟了。
翻寻无果,雷宇天重又将家里整理好,以免妻子回来后发现翻腾的痕迹。做完这些,他刚一坐下,手机却一个劲地响起来。
一看,居然是好些时间没联系的丁小海打来的。以前,丁小海要是轮休无事,偶尔也会主动找雷宇天,一起去外面喝几口小酒,抽着烟,吹吹水。但最近可能是因为雷宇天一直找他催问“鹊桥房”的事情,而丁小海又总也没能帮上忙,心里估计也不些歉意,反而没太主动找雷宇天。
“今天休假还是咋的,有啥好事,想到给哥打电话了?”雷宇天
问。
他心里甚至点起一丝希望,盼是丁小海替他找到关于“鹊桥房”一事的蛛丝马迹了。
“雷哥你怎么说话的。啥叫有事才给你电话,有段时间没聚了,找你喝喝酒不行啊?有时间没?有时间咱哥俩去酒吧,这次别再抢着把单买了,说好了,这次我请你!”丁小海居然一反过去的临时工抠门形象,语气颇显出几分慷慨来。
“怎么,得瑟了?真升做监狱长了?那哥得恭喜你!”雷宇天调侃他。
“雷哥你不取笑我就不高兴呵?这么说吧,好事确实有,城南新开的那家酒吧你知道吧?对,就那家,我马上下班就过去,到时再说。”丁小海的小得意里还藏着点神秘兮兮的。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正是下班的时间。雷宇天给青叶柔去了个电话,说有生意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