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往日和宛娘相处的情分被消磨了个干净。
大少爷要见她,又夏心里觉得不值当;但当听到宛娘竟真的拒绝与少爷见面
时,她的怒火却直接满溢胸腔。
大少爷走了才半个多月,你就投诚得这般快,急不可耐得要做五少爷的妾了?
“冯宛,”又夏神色冰冷,“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害了你,又是谁把你救出
来的。”
大少爷为了她不惜与五少爷反目,她倒好,主动倒戈到了五少爷那头。
她这是将大少爷的真心当玩物?狼心狗肺四个字倒衬极了她!
宛娘脸色发白,嘴唇开开合合:“我……”
“你就这般躲着我?”
宛娘望向又夏身后,在看到青年身形的时候,心头不可抑制地酸了一下。
“你不愿过去,我只好亲自来,”大少爷轻轻笑了下,“片刻而已,冯姑娘
可愿施舍于我?”——
宛娘一边倒茶,一边偷偷拿余光打量着他。
瘦削了些,是鹤州的水土不适应,菜食不合胃口?
眼底也泛着青黑,眸中布着血丝,想来事务繁多,大少爷又勤勉,点灯熬油
没休息好。
林羲瞥了眼门,那刻意没合上的缝格外扎眼,从外泄出来的光更是刺得他心
头不舒服。
他起身走至门边,手刚按上门板,衣袖就被宛娘从后头拉住。
他听着她声音焦急地解释:
“少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引人非议,门还是开着吧。”
“你怕我对你做些什么?”林羲问。
宛娘怔了一会儿:“不、不是……”
林羲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笑意却丝毫未及眼底,他关门落锁,猛然将她按在
门上,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宛娘甚至来不及反应,呼吸就彻底被掠夺,小嘴被
吃得口津潺潺,火热的大掌一把握住酥胸,狠狠地揉捏了起来,那对乳儿仿佛要
被捏烂了一般,被挤成各种形状,奶头颤颤巍巍地翘起,顶凸着布料。
“唔……不要……”
她被迫张着嘴,任由大少爷的舌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娇嫩的口腔中抽插,唇瓣
被吸得艳红,眼角刺激得泛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