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白皙肩膀上,另一手则指着种猪下面垂落的硕大睪
丸。
王叔可没瞎说,那种猪两颗睪丸大小还真不输排球,即便种猪已经如此巨大
肥硕的身体,挂在后头都显得突兀,上头还密密麻麻缠满了赤青色的血管。
「好大……」小梦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
「里面可是装了满满几百几千毫升的猪精。不忽悠妳着,王叔上次帮它配种
的时候,一个不拿好让它从母猪背上摔下来,精液喷得整个配种区都是,又浓又
臭,怎么洗刷都一样,好几天都一个腥味。」
王叔继续道:「幸亏母猪子宫容量大,装得多,一胎都生个十几只猪崽,妳
想想这要是全部灌到女人子宫内,我看子宫还不给射得撑裂了,梦梦妳說是不是
呀?哈哈哈哈。」
「啊…是…是呀……」小梦听得脸都烫红起来,眼儿完全不知道该往哪摆,
左顾右望的。
我听得无语,王叔这几番下流龌龊的话,简直是在玷污强暴小梦纯洁的内心。
听说王叔年轻的时候,一张油嘴滑舌让他上了不少女人,我现在听着王叔和
小梦好几番对话,难道这种龌龊的垃圾话能给他带来多大魅力?我是嗤之以鼻,
更何况以他的外貌嘴上功夫可要比常人更加了得才行。
王叔你可不要到时候真硬来才让小梦就范,我不希望小
梦受到心理或生理上
任何伤害,你最好像你承诺的那样,用你那张油嘴就让小梦甘愿和你做爱。
……
日落余辉将王叔高大壮硕的身影,和小梦娇小苗条的身影,印照在给阳光照
得金黄的稻穗上。
「王叔叔,小梦真的不要紧,只是一点点擦破皮而已…。」
「这可不行,小梦这样美的姑娘,多小的伤都得好好处理,而且要是阿秋那
小伙知道了,说不定会怪王叔怪得狠呢。」
王叔温柔地对小梦说:「再说小梦给那条黑狗吓到摔跤,王叔有大半责任,
妳丫要不让王叔擦点药,可会让王叔愧疚好一阵子。」
「啊…那…那就麻烦王叔叔了。」
小梦这时间本该回农舍休息,虽然这一两日和王叔已经熟悉的很,但毕竟一
男一女的,也不好这样共处一室,可见王叔那样坚持,却也不再推托。
小梦的性格向来如此,她就是个难以拒绝他人的女人,王叔也没费多少功夫
,就将小梦半推半就的带进了他那污秽的住所。
王叔住的地方,就在畜牧场旁边的围篱外头没几十公尺的地方,一个简易的
铁皮屋子,也可以清楚看到农庄中间的豪华农舍。
「抱歉啊,梦梦,王叔住的地方简陋了些,妳可不要嫌弃。」
「王叔叔,小梦怎么会嫌弃嘛。」
「不嫌弃就好,不嫌弃就好,梦梦等王叔一下,王叔找个跌打药。」王叔语
罢,便走向一处堆着杂乱东西的柜子走去。
王叔住的地方的确简陋,不到正常客厅大小的铁皮屋子,一个角落堆满了各
式农用器具,其他位置摆放着一台小型电视,一个堆着杂乱物品的储物柜台,一
个陈旧的木桌,一台布满锈斑的电风扇;一边墙上有老旧的窗型空调,发出滴答
声响的时钟,另一边墙上则挂着几套布满脏污的农衣,看起来似乎从来没有清洗
过。
小梦坐在位于房间角落的棉床上环顾着这四周,虽然那床也不算有多干净,
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