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我回来骑车子出了一身汗，所以一般都会洗澡。」
「嗯。」秦臻不敢多说，怕暴露自己。
女孩穿上外套，秦臻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胳膊穿过了沾有精液的那一部分。
「谢谢啦。」
「没事。」秦臻祈祷着女孩不要发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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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次以后，女孩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让秦臻才放下心来。
女孩仍然会来学习，还会带些零食饮料。
秦臻经常会往女孩带来的酸奶里混入自己的精液，看着女孩不知不觉的喝下
去。
看着女孩的嘴唇饮下自己的精液，就让他感到欲火难耐。
他甚至想买安眠药什么的，但还是忍住了，毕竟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安眠药
会有用，在哪里买。
女孩不是每天都来学习，而是一周来三四天，剩下的日子晚上还有工作，但
她也会带一些零食给他。
今天秦臻一如既往的准备好了混有精液的酸奶，女孩却迟迟没有来。
「咚咚咚」
他赶忙打开门，房东阴沉着脸站在门前，「该交钱了。」
秦臻从书包里掏出来钱给房东，房东数了数，说道：「最近物价涨得厉害，
以后房租再多200.」
「也太多了吧。」
「要么就别租，一个个的都没有钱，来租什么房？」
他骂骂咧咧的走了，秦臻想了想，刚敲响了隔壁的门，女孩就开了条门缝，
露出头来。
「怎么了，小弟弟？」
「姐，刚刚房东也收租了吧，这涨得太厉害了吧，你还有钱吗？」
女孩勉强笑了笑，对秦臻说：「他还没来，你不用操心这些，是不是担心零
食？放心吧，肯定会有的，我今天有点累了，明天再说吧。」
说完就直接关上了门。
秦臻不知道
女孩今天有什么事，但也没多想，只是可惜自己的精液酸奶没有
送出去。
他回到房间，听到房东急促的敲响了隔壁的门，却没有什么吵闹声，他这才
放心。
第二天，女孩还没有来。他敲响房门，女孩打开门，头上有些汗水，她好像
吞咽了口口水，对着秦臻说：「怎么了？」
「今天的课？」
「明天一定去。」女孩涨红了脸，浑身颤抖着，显得非常激动。
第三天，女孩果然来了，她还是像往常一样，认真学习着秦臻教的课，只是
这次，在喝酸奶的时候。愣了一下。
第四天女孩又没有来，敲她的房门也没有人回应，秦臻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看
到女孩提着袋子回来。
「又买外卖？」
「嗯，嗯。」女孩朝他笑笑，下意识的擦了擦嘴，提着手里的袋子赶紧走进
了房间里。
之后的日子里，女孩来上课的频率越来越少，直到每周只来一次，也不上课，
就是带一些零食和秦臻一起吃。
秦臻虽然见不到女孩，有些遗憾，但还是知道女孩工作越来越不容易，女孩
每次来也只是和秦臻谈学校和玩耍的事，不再谈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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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女孩又敲响了秦臻的房门。
秦臻推开门，看到女孩，觉得她哪里改变了，又哪里都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