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示着勤劳勇敢,满
身的臭汗证明了男子的力量。
不过沉晨可不这么想,只觉自己现在这光景有些丢人,又怕同伴说闲话,连
忙转过身躲避她的目光,杨曾玲大为不悦,还当他嫌弃自己,赌气跑上跺台,夺
过鼓吏手中鼓锤,甩开双臂奋力敲打,咚咚咚的声音再次响彻云霄。
有了杨二姐亲自擂鼓,众人战意高涨,不过贼兵也知道和谈无望,开始准备
攻城梯蚁附登城。
眼见贼兵如此动作,杨曾虎却松了一口气,他还没看见贼兵搭建营帐,也没
有摆出围困的姿态,种种迹象表明,对方很是瞧不起自己,看起来想凭一两波攻
击解决战斗,实在是非常狂妄。
所谓骄兵必败,杨曾虎渐渐看到了获胜的希望。
正走间,忽然看见沉晨正在忙着搬运灰罐、火瓶,弄的灰头土脸,眉头不禁
邹了一下,这人就是自己未来的妹夫?他很不喜欢,也不赞同这桩婚事。
无奈爷爷临终前说过,沉家老爷子曾救过他的命,这是恩,而且只见了沉晨
一面,就认定他将来前途无量,因此做主将孙女嫁给他,老爷子在家里向来是金
口玉言,无人敢反对,此事也就定了下来,后来连全村人都知晓这桩婚事,从此
再无回旋的余地。
这事想起来杨曾虎就替妹子委屈的慌,毕竟她是从小就娇养的小姐,沉晨不
过一介草民,门第太过悬殊,说出去都丢人,为此他还特意刁难过几次沉晨,一
来想让他知难而退,二来想试试他到底有几斤几两,不过试了几回发现他除了脾
气倔不服输之外,还有些老道深沉,让人摸不准他的性子到底如何。
此时看到他只觉得碍眼,不禁烦闷起来,眼见这场仗避免不了,突然心生一
计,挥手招了招道:「沉晨!你先别忙了,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沉晨一见是未来的大舅哥在招呼自己,登时就头疼起来,这人就像跟自己有
仇一样,几次三番为难自己,偏又不能过于得罪,平时都是竭尽全力躲开,现在
是两军交战特殊时刻,难不成他还要再搞什么鬼花样?心中虽说忐忑,只得硬着
头皮走过去道:「杨公子有何吩咐?」
杨曾虎冷哼道:「你也看到了,如今流贼势大,不想点法子的话,咱们只能
坐以待毙,你如今也算咱们杨家的女婿,更应该比别人多出一份力,你说是不是?」
沉晨满脸不耐烦地道:「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吧,反正你就是想找借口折磨我。」
杨曾虎见他如此态度,换作平常的话早就暴跳如雷,但现在他是统帅,要保
持冷静观察局势,不敢轻易动气,只得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小子搞清楚了
,现在我不是你大舅哥,是战场统帅,只要惹我不高兴,我叫人一刀砍了你,谁
也不敢多说什么。」
沉晨满不在乎地道:「知道了,你只管说罢。」
杨曾虎懒得再和他计较,于是道:「这股贼寇狂妄至极,还当我们是寻常村
寨一攻就破,我就怕他们吃过亏之后再来个四面围城,长住不走,那咱们的今年
的收成就全毁了,想来想去就只有出寨夜袭这一条路可以走,现在敌我力量悬殊
,他们也绝不会想到我们这点人马,居然会主动出来进攻。所以我决定,今晚寅
时带领家丁突袭贼人营地,你也必须跟着一起来,来前一定要带足火油,咱们烧
他娘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