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副会长,我们先走了。”
俞恭涵笑了笑:“慢走。现在就先给你录入指纹也可以。”
方玢弥客气地说:“结果还是未知,我会惶恐的。谢谢副会长。改日见。”
俞恭涵:“明天就见了。颁奖礼我会去。”
方玢弥笑了一下,悄悄碰了碰林骄瑭的手,最后朝俞恭涵颔首道别走了出去。
下到学生会楼外,方玢弥轻轻出了口气。林骄瑭仔细看着他的侧脸:“怎么了?”
方玢弥回看他,目光相接的刹那表情完全轻松了下来:“再不走,他就要哄着你进学生会了。”
林骄瑭语气复杂:“……你不希望我申请吗?”
方玢弥抬头望向二楼,窗口并没有映出人影,仍然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他自然地伸手抓住林骄瑭手肘,拉着他快步离开:“我没有不希望。而且也不是我能干涉的事情。”
这个动作使得方玢弥就像在亲密地挽着林骄瑭的臂膀。林骄瑭霎那间心脏被用力抓了一下,可是传进耳朵里的话却让人不那么愉快。
方玢弥一直把林骄瑭拉出可能的视野范围,才在一棵大树荫下停步,并放开了手——只剩下不愉快了。
方玢弥转身面对林骄瑭,立即注意到他少见波澜的表情下似有异样。然而方玢弥误会了起因:“抱歉,请听我解释一下。你没见过俞恭涵,但我中学时候就认识他了,他和周洮理是死党,周洮理任学生会长的期间里,他也曾经是副会长。别看他一直都是那副瘦弱无力的样子,其实是个相当会,呃,说好听点蛊惑人心,说难听点就是哄骗别人的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容易受到影响的人,但我还是不希望给他机会。如果你是自己想加入,我愿意提供一切帮助。”像是怕林骄瑭不肯听完似的,他语速极快地把话全说了才缓口气,小心地补充,“你别嫌我多管闲事。”
面对方玢弥稍显不安的表情,林骄瑭沉默几秒,忽然双手拍住了他的脸颊。
方玢弥吓了一跳:“……啊!”
林骄瑭当然没有嫌他多管闲事,怎么可能嫌他多管闲事。他现在心情变得极好。方玢弥说得不错,他确实不是容易受外界影响的人,但方玢弥不知道的是,他自己正成为那个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能产生影响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方玢弥一脸无辜困惑,林骄瑭忽然笑了,双手稍稍使力对着方玢弥的脸一通乱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