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一个人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了许久,医院的灯光像是裹挟了天然的冷清,洒在了他的身上。宋川就这么坐着,像是一个雕像一般,痴傻了一样。他一直坐着等到外公的死亡通知单,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承载了他外公生命的纸,也承载了他五年荒唐,承载了他万分悔意的纸,看了不知道多久。
手里的通知单湿了又干,干了又被泪水打湿。
值班的医生护士从他身边过去,他们已经见惯了生死离别,这种场景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上演一次,他们满怀悲悯,却也无能为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川终于从长椅上站起来,身形摇摇晃晃地,经过的医生忍不住驻足看了他许久,生怕他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
但是宋川却没有,他身形虚浮,但每一步都走得坚定。他的背挺得很直,像是绷紧了的一条线,又显得是那么的脆弱纤细,仿佛没有了那根线,他就会直接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