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你也觉得我就应该失去一切是吗?”
“你也觉得我不配他了是吗!!!”
耳边是严景庭极度偏执的低吼,他现在就是疯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严总,我是说……你应该给他点单独的时间,宋川他好像……很累了……”
他真的很累了,就连助理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为什么严景庭偏要视而不见?
严景庭正在气头上,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看住宋川,既然他不愿意换地方,那就让他在那里呆着,如果他消失了,后果你来承担。”严景庭没有给助理反驳的时间,说罢直接挂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几声嘟嘟的盲音。
宋川不知道严景庭和他说了什么,只见得助理挂了电话,脸色不是很好,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心里已经有了底,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也不知道是腿麻了还是真的没有了力气,宋川整个人脚步虚浮,眼看着似是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上。
助理好心扶了他一把,手隔着一层布料触上宋川的胳膊,只摸到了突出的骨头,似是仅有一层皮包着,硌人。
“你……你还好吧?”
宋川答非所问,转过眼看着助理:“他说了什么?”
那双眼睛丝毫神采都无,空空荡荡的,宛若一团化不开的浓墨,漆黑一片。
助理撇过头,他居然有些害怕看到那双眼睛。
“严总说……没有他的允许,你不能离开这里。”
“呵。”
宋川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他轻叹了一声,轻轻地甩开了助理的手,全身力气都撑在墙上,慢慢地往房间里挪。
他就知道,严景庭不会放过他的。
他要折磨自己到死。严景庭是个非常优秀的商人,他会最大化地估计自己的利益,会把握住每一个有利于他的条件。
严景庭同时也是个高傲至极的人,他坚信自己可以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容得任何人的异议。
这同时也是他对待爱情的态度和方法。
宋川什么都不想说,他很累,哪里都很累,心口尤甚。
严景庭当天晚上就在祖宅外面安排了很多保镖,把这一个房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安保堪比总统待遇。一方面是说要保护宋川的安全,避免有偏激的粉丝对他造成伤害,另一方面,则是把宋川关起来,不让他出去。
助理一连在车里睡了一夜,都不敢离开半步,生怕出了什么问题自己被连累炒鱿鱼,一睁眼不是回女友信息就是盯着宋川房间的窗户,只不过他盯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那扇窗户打开过。
他甚至感觉那层厚厚的窗帘就没动过。
助理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么长时间没动静,该不会他寻短见了吧?
正这么想着,忽然外面有人在拍车窗,恨不得要把车窗拍烂的架势。他把车窗摇下来,只见是自己手下的一个小保镖,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完整,像是跑得很急:“哥……哥……”
“哥什么哥,喘成这样,就这体质还当保镖,信不信我开了你?”助理把座椅往后调了调,双脚搭在挡风玻璃前,伸了个懒腰,“说,怎么了?”
“严总……严总来了,据说宋川把门反锁了,不管严总怎么喊,连个声儿都没有,我们都猜……猜……”小保镖没再说下去,但是后面的不言而喻。
助理一个哈欠没打完,因为这句话一个急刹车,差点把自己呛死,慌慌张张地打开车门就要下车,殊不知自己的双腿还未收回来,直接头朝下栽了下去,吓得小保镖急忙上去接住他。
“猜?猜尼玛了个p啊!还不快去找锁匠撬门啊!”助理腿脚并用地从车里“爬”了出来,一把挥开小保镖想要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