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畅通,”律屿清之前一直讲的很流畅,除了这里。
黄祯祯抬眼,偷偷看了看瞬间有点不自在的律医生,心里回忆了一下,“嗯,前天手术的时候,秦队长的导尿管好像是律医生亲自插的,咳咳,这点秦队长大概不知道吧。”
秦霍确实不知情,但导尿管这三个字从律医生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莫名让他感觉有点局促,毕竟现在那根管子还没撤掉,存在感实在太足了。
“每天需要冲洗两次膀胱,胸腔引流管需每15分钟挤压一次……”律屿清继续讲解。
不知为何,西南地区各医院心胸外科的钻研都不太深入,遇到疑难病症几乎都是往大型城市送,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律屿清在众多下放医院中选了云台市第一医院的原因。
正好蒋院长也找过律屿清,希望他能借着秦霍这个现成的教学案例,好好给医院的胸外科同事上个课。所以,今天他才趁着中午午休的时间,把同事们召集过来,详细讲一讲。
“大家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律屿清问。
“换药主要注意什么?律医生,”有一个小护士问。
“唔,拆绷带的时候需要托住患者的上半身,因为上午我刚给秦队长检查过伤口换过药,今天没法演示了,明天我再给大家演示一下,”律屿清说,说完他又转头去征求秦霍的意见,“可以吗?秦队长。”
“好。”秦霍点头。
“多谢,”律屿清笑着说,“咱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众人闻言,收起手中的笔记本,纷纷向律屿清表示感谢,更有年轻医生打趣说:“律医生不愧是孟老的学生,讲的比我大学老师清楚多了。”
“你可别捧杀我,”律屿清正在秦霍病例本上做记录,听见这话忙不迭摇头表示拒绝,“咱这叫友好交流,你要是非给我扣上讲课的帽子,我可是要收课时费的。”
“哈哈哈,只怕律医生不开口,要是真开口了,蒋院长卖掉自己的假发也要给你出这个钱。”
“噢哟,老李嘴上怎么不把门喏,院长的老底都让你给掀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