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玫瑰花被一口大锅盖住了。
洗完澡,律屿清原本打算看几页书,但院子里雨滴滴答答打在锅上的声音实在不悦耳,让他看不进书去。
“玫瑰花被雨淋了。”律屿清干脆拿起手机给秦霍发了条信息,他一直等到12点多,也没收到秦霍的回信。
晚上,律屿清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头上顶了个锅,蹲在院子里淋雨,一直淋一直淋,直到早晨醒来雨也没停。
这个湿漉漉的梦,让律屿清一上午心情都不怎么好。
“律医生,你昨晚没睡好吗?”黄祯祯看着他发青的脸色问。
“嗯。”他敷衍了一句。
黄祯祯朝师鸿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想办法让律医生心情好一点。
“律医生,你手上的镯子还挺特别,设计简洁……是吧,祯祯?”师鸿钊看向黄祯祯。
其实黄祯祯想说医院不让戴饰品来着,但她觉得这个可以晚点再说,“就是,简单大方,特别衬律医生。”
律屿清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向自己手腕,现在告诉他俩这其实就是只筷子是不是来不及了。
律屿清干笑两声。
师鸿钊见效果不好,换了个话题接着说:“咱们胸外还有一个同事,之前一直在首都进修,最近快回来了,律医生说不定见……哎哟。”
那个进修的同事刚好去的首都第一医院进修,律医生是从那被调来的,肯定不愿提这伤心事。想到这儿,黄祯祯赶紧踩了他一脚,接话道:“到时候也没啥大事,嘿嘿,这人不重要。”
“哦,我听说过。”律屿清毫不在意地说,“对了,他们这次是跟着我老师的讲座一起回来的,明天我要去省城看望老师,这假要怎么请?”
“律医生尽管去,我帮你去请假就好。”师鸿钊试图将功补过。
“行,小伙子,那就交给你了。”律医生说。
第二天一早,律屿清早早就去了省城。
讲座办在X大医学院的礼堂,进门需要学生证或通行证,这两样律屿清都没有。
“不好意思,不是我故意为难您,听说孟老来开讲座,今儿想混进去的人太多了,实在不好控制安全,不然您在门口等着?”
门口查证的工作人员这一番拒绝的话说的有理有据,律屿清不好反驳,只得乖乖站在门口。
他样子出挑,气质又好,勾得来来往往的学生不住回头看,律屿清不喜欢这种被围观的感觉,于是想着找个地方先做着,等讲座快结束的时候再来。
刚转身想走,便听有人对刚才查证的工作人员说:“我就说这人是来蹭讲座的吧,还孟老的学生,真是什么牛都敢吹。”
那个查证人嗤笑了一声,笑完见律屿清看着他们,便用下巴点了点律屿清的方向,示意身旁的同事小声点。
律屿清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他听了这话,张嘴就想反驳,不料被打断了。
“清清!老师等你很久了,你怎么才来?”说这话的是律屿清的师兄段禧,被孟老推出来等小师弟,恰好刚出来就看见他了。
律屿清瞥了眼一脸意外的工作人员,故意说道:“我没通行证,人家不让进。”
“哈哈,没事没事,”段禧拿眼睛瞅了查证人一眼,对人家说:“先生,我们老师一直在等小师弟,这通行证?”
他们哪想到随便冒出来一个人还真是孟老的学生啊,“二位请,二位请。”
“多谢。”段禧说完,拉着小师弟的手就往里走,“老师这两天一直在念叨你,待会见面什么都别说,先夸他新染的头发。”
“老师又染头发了?”律屿清问。
“可不是,说显精神。”段禧笑着说,“都八十多的人了,天天打扮的跟六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