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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屿清看向他,不爽地开怼道:“蒋医生为什么对我喜不喜欢男人这么感兴趣?难道你喜欢我?”
蒋弈鸣嗤笑一声,右手虚扶了一下金丝眼镜,说:“喜欢男人是一件很骄傲的事吗?律医生怎么一点也不感觉到羞耻?”
“弈鸣!”蒋院长低呵打断他。
“我为什么要羞耻?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并不影响我的专业能力。”律屿清淡淡地说。
“可患者接受不了……”蒋弈鸣寸步不让。
“弈鸣!”蒋院长打断他,“我让你呆在这里,是让你说这个?”
他蒋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祖祖辈辈都是读书人,从来没有出过“背后论人是非”的人。
“我不可能给同性恋道歉!”蒋弈鸣双手抱胸,钉截铁地说。
律屿清看了蒋弈鸣一眼,冷声道:“道歉是不必的,蒋医生不过是陈诉了个事实罢了。但广而告之这件事原本不在我计划内,由此而带来的一系列麻烦,可能不是一句道歉能解决的。”
“律医生……”蒋院长想劝一下。
律屿清对院长轻轻摇了摇头说:“院长,我总是需要一个说法的,您不妨先劝劝蒋医生。”
“劝我什么?劝我接受你?” 原本坐着的蒋弈鸣闻言,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什么时候开始支持同性恋成政治正确了?就因为你们小众你们弱势,我们这种正常人就必须得习惯和接受?”
说这话的时候,蒋弈鸣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冷的光,将他的眉眼衬得既冷漠又刻薄。争执到这种程度,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单纯看同性恋不顺眼还是看律屿清不顺眼。
律屿清眼神瞬间锋利,冷声道:“你不必接受,”略微停顿后,他平静地补充道,“只是同为人,请你给我应有的生存空间和尊重,这不过分吧。”
律屿清说这话的时候是坐在椅子上的,他抬头仰望着蒋弈鸣,但蒋弈鸣却觉得自己被他俯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