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霍依旧沉默。
“我不是一个喜欢猜测的人,如果你介意首都的事,那我解释一下。”律屿清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总是要努力一下才行,“当初他们看中了老师的一个研究成果,用我的事逼老师让出成果好增加竞选筹码,至于那些纠缠被纠缠什么的根本没有那个人,是他们编……”
“律医生,”秦霍在意的不是这个,“我下面要说的话,希望律医生认真考虑。”
律屿清听到这话,收起试探的长矛,安静了下来。
“我昨天就收到这消息了,原本该立刻出现在你面前,但你看,”秦霍自嘲一笑,“我拖到今天才来,该受的气你受完了,该承受的压力你也都承受完了。律医生,我做这份工作,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这种情况,没有办法时时陪伴你,甚至有时你根本联系不上我。”当秦霍他们封闭作业的时候,是不允许与外界联系的。
律屿清认真听着,在秦霍提之前他似乎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