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瞬间就落下来了,跟被雨水打湿的小猫一样,“他出院了,刚被他家队长领走了。”
“唉。”律屿清又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另一边,坐在秦霍车上的白桥也忍不住打听道:“队长,你跟律医生表白没?”
秦霍想了想,之前那番话应该不算表白,故沉默着摇摇头。
白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愤愤地说:“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啊?律医生这么优秀一个人,你不早点定下来,万一被人抢走怎么办?”白桥一想到这趟出远门,就担忧的不行,“咱这趟去的那么远,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等回来律医生身边有人的话,你就哭吧,哭死你。”
秦霍还是皱着眉头不说话。
“我的爷欸,你倒是说句话啊,不然我现在帮你拨通律医生电话,你在电话里表个白?”说着白桥就去掏秦霍电话。
秦霍沉声道:“别闹。”
“哼!你就作吧,把你的良人给作没啰。”白桥收回手,恨恨地说。
秦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白桥瞬间禁声。
把白桥送回住处,秦霍开着越野回了父母家。
这是一栋市中心的小洋楼,入门是上世纪90年代的红木装修,都是上好的黄花梨,可见家底不薄。
“你怎么回来了?”秦霍的母亲霍溶月女士问,她用一根乌木簪子松松挽住了一头黑发,古典意味浓厚。
秦霍弯腰换鞋,换完鞋才回话说:“准备出趟差,回来收拾点东西。”
“听你这意思,是完全不想去相亲了呗。”霍溶月拢拢肩上的披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台阶下的秦霍。
秦霍绕过她进去客厅,霍溶月跟上来,絮絮念叨:“我好不容易托你王叔叔帮忙问了一个男孩子,你好歹去见个面呀倒是。”
“王叔叔?”秦霍问。
“这个你别管。”霍溶月白了他一眼说,“到底去不去,给我句准话!”
秦霍没理她,掏出手机开始拨号码,“喂,你老婆认识一个叫王叔叔的男人,我通知你一声。”
“欸,你干嘛啦。”说着霍溶月上手就来抢他的手机。
秦霍把手机举过头顶,径直往二楼房间走去,走到楼梯口,他突然回过头来对霍女士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啊?多大年纪?做什么的?长的帅不帅?”霍溶月追着秦霍上了楼,刚蹬蹬跑到房间门口,就被秦霍砰一声关到门外了,“你要是不说我可去你单位打听去了。”
这话一落地,房间门唰一声就打开了,秦霍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板着脸说:“31岁,外科医生,帅。”说完,他双手扶着霍女士的肩膀,将她转朝楼梯方向,说:“我还没追到人家,你别去捣乱。”
“哈?那你在这说个什么劲,就你这破性格,追到手都不保险,何况还没追到。”霍女士兴致缺缺地下楼去,嘴里嘟囔了一句:“白高兴了。”
秦霍:“……”
城东文华街一火锅店,律屿清和黄祯祯、师鸿钊正在涮火锅,这是一大排档一样的火锅店,生意爆好,律屿清他们都是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排上号的。
“这家的毛肚、黄喉都是老板跟相熟的店家定的,开店前才送来,可新鲜了。”黄祯祯兴奋地说,“牛肉薄荷卷、培根金针菇泡椒卷都是他家特色,律医生一定要尝尝。”
“云台还有你没吃过的店没?”律屿清打趣道。
这家店实在有点偏,连路灯都照不进来,亏得老板自己接了电灯在店门口,要不然他们还得抹黑吃。
“她呀,每月工资去拿去买吃的了,凡是云台好吃一点的店,她都吃过。”师鸿钊吐槽说,“这家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