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我收到了,谢谢秦队长。”
……
翻着这些消息,律屿清长叹一口气,合上资料,打算先出去转转,换换心情再回来看书。
走到学校礼堂那里,也许是刚刚结束了什么演讲,门一开乌泱泱涌出来好多人。律屿清刚在走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包裹进人群里了。
这些大多是荷尔蒙旺盛的学生,走起路来横冲直撞不管不顾的,律屿清呆呆站在人流里,被周围说笑打闹蹦蹦跳跳的学生挤得东倒西歪。
他四处张望着打算找个缝隙钻出人流,没想到一眼望见了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黑色领带的秦队长,将近1米9大高个,寸头,冷着脸,简直不要太酷。
秦霍在校领导的簇拥下,顺着人流慢慢走来,他显然也一眼就瞧见了律屿清,毕竟律医生身材挺拔气质清隽,站在一群稚气的学生中间实在有些显眼。
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秦霍看见律屿清用口型说了一句话,他说:“逮到你了。”
秦霍笑了,这让陪同的副校长阎民章大感意外,自接待这位专家开始,他就没见对方脸上有除了“冷漠”两个字的表情。
“闫校长好。”律屿清走上前去恭敬问好。
“哈哈,这不是孟老的得意门生吗?”律屿清的照片至今还挂在优秀校友的荣誉墙上,阎副校长不可能不认识他,况且之前他经常看见律屿清出入孟老在学校小白楼的住所,“怎么?你跟秦专家认识?”
“秦专家?”律屿清饶有兴趣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阎副校长以为两人不熟,热情介绍道:“这位是兵器发射理论技术的专家,邀请了好几回,好不容易才约上时间来给兵工学院的学生们做演讲……”
听着这位阎副校长有长篇大论的趋势,秦霍赶紧打断他说:“闫校长,您不用送了,我跟律医生聊聊天。”
“行行,你们年轻人有话聊,”阎副校长乐呵呵地说,“今天的演讲很精彩,辛苦秦专家了,咱们保持联系。”
“好。”秦霍点头。
跟秦霍说完话,阎副校长又转头对律屿清说:“你去地方任职的事我们都知道,当初你们院找法学院来着,说要告第一医院,是有这么回事吧杨老师?”
“对,还闹了挺长时间来着,”一个圆脸的男老师说,“后来被孟老拦住了。”
律屿清也是头一回听说还有这事,“看来老师瞒了我不少事。”
“我猜你就不知道。上回我学生来看我,你老师就没少告状,搞得我学生都不给我寄杨梅酒了,我这就是打击报复哈哈。”阎副校长说。
律屿清哭笑不得,“您老三高都多少年了,要是我的话就直接找师娘告状,从源头解决问题。”
“得得,走吧走吧,老的小的讲话没一句我爱听的。”阎副校长摆摆手说。
大伙笑成一片。秦霍也跟着笑了,从刚才到现在,他的眼睛就没从律屿清身上挪开过。
“那我走了。”律屿清说。
“去去去。”
得到赦令,律屿清脑袋一歪,朝秦霍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说:“走吧秦队长,咱好好叙叙旧。”
秦霍笑着朝律屿清走过来,他身材好,正装底下是结实的肌肉,把该鼓的地方都撑了起来,简直比男模还扎眼,看得律医生一阵脸热,心想太他妈帅了。
两人在学校旁边找了茶室包厢,陈年普洱一泡,茶香四溢。
普洱是秦霍点的,养胃,律屿清懂。
“秦专家,交代一下吧,谁跟你一起来的学校?”律屿清老神在在地问,他是故意的,虽然他根本不相信秦霍会跟那女的有什么,但就是想逗他。
“别喊专家,我哪算什么专家。”秦霍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