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秦霍心里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捏起赵月风的肩膀把人提一边,面无表情地说:“别挡道。”
律屿清静了一秒,觑了眼秦霍的表情,这人吃醋了?
赵月风没理会秦霍,眼睛只挂在律屿清身上,“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我让人腾办公室给你。”
律屿清嗤笑一声:“谢谢您嘞,托您的福,我回不了。”
“我.我当初是无心的,真没想过要害你。”
“啧,”律屿清翻了个白眼,“跟别人说我缠着你,想跟你上床,这是无心的?你做医生真是屈才,怎么不去写小说?”原本律屿清顾忌秦霍在场,不想说这些,但赵月风实在太无耻了。
听见“上床”这两个字,秦霍周身气压直接断崖式下降。加上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让秦霍更是不爽。
赵月风干巴巴解释,“我没说这些,是他们添油加醋。”
“那事后你为什么不站出来替我解释清楚?”律屿清反问。
“我想的,”赵月风急急向前一步,辩解道,“我真的想过要站出来,可是家里人不让,我.”
“你口水溅到我了,”秦霍突然沉声说,说完伸手将原本贴近律屿清讲话的赵月风推远了一点。
赵月风顺着肩膀上的手看过去,气急败坏地问:“你谁啊到底?”
“律医生的追求者。”秦霍干净利落说道,“再说一遍,别挡道!”
律屿清笑了,吃醋的秦队长简直气场爆棚,好像随时准备扛着枪把对面突突了一样。
赵月风斜挑着眼睛,上下打量秦霍,“追求者?呵,云台那个乡下地方来的乡巴佬吧。”
“赵月风,嘴巴放干净点。”律屿清厉声道,这人居然敢说他的秦队长是乡巴佬。
秦霍上前一步,逼近赵月风。他原本就比赵月风高一个头,如今站这么近,压得赵月风抬不起头来。
偏偏赵月风这人自小便要强,从来不晓得后退是什么。所以远远看上去,赵月风像是趴在秦霍胸口上一样,看得律屿清直皱眉,“说话就说话吧,贴那么近干嘛?”
“日昇是你们家的吧?”秦霍低头问他。
赵月风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日昇是他大伯家的公司,好像是做什么金属的。
“以后日昇的钛矿去非国进口吧,国内不做你们家生意了。”
“……你做梦呢吧哈哈。”赵月风嗤笑道,虽然他不是很懂这块,但听这乡巴佬的意思,整个华国的钛矿归他管?吹牛吧。
秦霍拨开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是我,首都日昇的钛矿供应停了吧,他家人品不好。”
律屿清:“……”
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对方人品不好,真的可以?
秦霍打完电话,朝赵月风晃晃手机,说:“不好意思,家里有矿。”
“?”律屿清一脸呆滞,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邵令方说秦霍家里有矿似乎是真的有。
赵月风莫名奇妙,心想这是哪来戏精,“你吓唬谁呢?别以为随便打个电话装装样子我就会信你。”
“随你。”秦霍丢下两个字,斜跨一步绕过他,牵起律医生的手说,“走吧。”
“哎你,把话说清楚。”说着赵月风就要上手来扯秦霍胳膊。
秦霍头也不回将他的手擒住。
“欸欸疼疼,撒手!”赵月风疼得脸都扭曲了。
“与其问我,不如打个电话去。”秦霍微微偏头说道,说完将赵月风的胳膊甩开,与律屿清一起朝电梯走去。
进了电梯,律屿清按下12楼的按钮,问秦霍:“停了赵家的矿,对你家真没影响?”赵家虽然算不上权贵,但在首都大小也有点背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