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这回话少的人变成了律屿清,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表,距离下午3点半还有7个小时,首都交通拥堵,虽说今天是大年初一,但路也不会好走到哪里去。所以刨掉候机和路上堵车的时间,他们最多还有4个小时时间。
“你还没吃饭吧?”
秦霍摇摇头,他下了飞机就赶过来了,确实什么都没吃。
“那我去给你下几个饺子吧,我们昨晚包了特别多,都冻冰箱里搁着呢。”
“好。”
“你去沙发上坐着,把那杯热水喝了。我不用你帮忙。”
秦霍坐回去,捧起桌上的热水,一口接一口慢慢喝,眼睛却不安分地盯着律屿清看。
“你小时候一直住在这里吗?”秦霍突然问。
律屿清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也不常住,平常我住学校宿舍比较多。”
“那带我去你房间转转吧。”
“你自己去吧,二楼最西边那间。”
“嗯。”
律屿清的房间朝南,陈设简单,只一张床、一个书柜和一张书桌,规矩得像大学宿舍。桌上摆了一张照片,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秦霍弯腰,细细端详照片片刻后,发现律医生几乎把律父律母的好基因都挑出来长自己身上了。
“如果没有这张照片,我估计都忘记他们长什么样了。”律屿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你知道吗秦霍,没有父母对我来说最难接受的是那种孤独感。世界那么大有那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个跟我是血亲,这意味着没人会无条件纵容我。”
律屿清从不避讳自己父母双亡的事,却也不会主动去说。今天他突然想跟秦霍聊这事,多半还是有撒娇的成分在。
秦霍深深地看着他,走过去将人拥进怀里说:“你有我。”
☆、完结
律屿清是初七回的云台,他没去秦霍的房子,而是直接回了医院宿舍。
他始终适应不了南方湿冷的天气,一到宿舍就把空调温度调得高高的,黄祯祯捧着他寄种在她那里的玫瑰花进来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去到了非洲。
她把花放在一进门的桌子上,拿起遥控器准备调温度。
律屿清端着一杯热水出来,盘腿坐在沙发上说:“云台的湿冷总让我恍惚觉得自己住在山洞里,别调了,让我先祛祛水汽再说。”
黄祯祯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把空调的抽湿打开,端起玫瑰花坐到他面前,邀功道:“怎么样?是不是变了一个样。当初刚交给我的时候连半个叶子都没有,如今被我姥姥搁花房里一养,枝繁叶茂的。说吧,怎么感谢我。”
这盆玫瑰花就是当初秦霍种他院子里那棵,后来一度半死不活。年前回云台的时候,他把花寄养在黄祯祯那,没想到居然活过来了,好兆头。
他爱不释手地摸摸叶子,给黄祯祯点了个大大的赞。
“就这啊?”黄祯祯略有点失望。
“怎么可能?”他俯身从沙发旁边拎出一个大袋子,推给她说:“首都特产,慢慢吃。”
“呀!爱你律医生。”
“你这也是托了秦霍的福,本来是给他带的,不过等他回来估计都不能吃了,就便宜了你吧。”
“谢谢谢谢。”黄祯祯双手抱着大袋子,笑得眉不见眼,“哎秦队长这次要去多久啊?我还以为他会一直做霸道总裁呢,没想到还是跑去搞研究了。”
“可能一个月也可能更久,搞研究多帅,你不懂。”
“是是是。”黄祯祯笑着说,“对了,前两天我在庙会上遇见向锦,他跟我约了明天去医院给许仙复查,你记得空出时间来。”
“哦,是有这回事。”
许仙小朋友经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