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
他标记了阮优,阮优现在完全是他的omega了,但是发情期过去,自己的omega居然不在身边,陆观潮有些恼火。
三天的发情期对陆观潮而言除了有些困倦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影响,他下楼到客厅逛了一圈,家里的佣人被他放了假,现在还没能回来,家里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陆观潮在家里逛了好半天,才想起阮优其实并不住在主卧里,他早就搬进客房很久的事情。
陆观潮敲了敲客房的房门,听到里边有动静,没等阮优回应便推开门。
阮优正坐在电脑前,听见有人进来手忙脚乱地关了显示屏。
“你进来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两个人同时开口发问,而后面面相觑,陆观潮先往房间里进了一步,有些不自然地问:“要吃饭吗?我叫外卖。”
阮优眨眨眼睛,其实他浑身都不舒服,什么也吃不下,但陆观潮问了,阮优还是说:“好,我想吃面。”
陆观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伸手准备关上阮优的房门,道:“一会儿下来吃饭,你先忙你的吧。”
确定陆观潮真的离开以后,阮优才又小心翼翼地打开电脑,继续看自己方才搜索的网页。
中学时的生理课阮优还都记得,但他仍然不放心,理论是一回事,实践又是一回事,阮优的搜索词从alpha发情,一路搜到omega结合后的十大注意事项,看了好半天,阮优的身体还不是很舒服,脑袋里混沌不堪,网页上医学术语很多,结论也众说纷纭,阮优判断不出哪个说的是对的,也看不进长篇大论的内容,便关了电脑,拉开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
陆观潮喜欢睡硬板床,而阮优喜欢柔软的床褥,这几天阮优被陆观潮按在他的床上,从身体体验而言,方方面面都是一场酷刑,躺回自己亲自铺好的柔软的大床,阮优才觉得浑身都放松了。
身体被进入太久,躺在床上阮优还是有种被填满的感觉,他连忙蹬了蹬腿,想忘记这种体验。
阮优想着陆观潮发情期时疯狂的模样,心有余悸地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因为身体疲累交加,没有胡思乱想太久便睡着了。
没过一会儿陆观潮又敲了敲阮优的房门,没有回应,他又等了一会儿,见仍是没有动静,再一次自作主张地打开阮优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