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同向医生提起过,先前陆观潮去做检测的事情就这么被轻轻掀过。
阮优靠在副驾驶的车窗上,望着专心开车的陆观潮,感到难言的幸福。
马路上有许多疾驰而过的汽车,车里或许都载着一个又一个小家庭,阮优在这个冬天也体会到与旁人一样的幸福,他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那就好了。
阮优捧着陆观潮为他买来的奶茶嘬了一口,同陆观潮絮絮叨叨地说话:“你知道吗,今天沈良回公司上班了。”
陆观潮还不知道阮优在检测中心,只知道是沈良将阮优安排进心安的,于是问他:“是吗,那他有跟你说话吗?”阮优摇摇头,回娘家以后乔苒照顾得周到,他胖了一点,摇头的时候颇有种憨态可掬的模样:“没有,他很忙,只看了看就去工作了。”
陆观潮忍不住捏了把阮优的脸,说:“这样也好,否则他单独跟你说话,以后你在心安,就没这么自在了。”
阮优在心安工作了一个多月后,发觉自己倒是很自在,可是心安和沈良却不自在。
关于对沈良的批评发酵得越发严重,不过倒是没怎么影响到心安的销量,毕竟心安的产品对所有社会成员都是刚需,但因为对沈良的批评,导致心安的品牌口碑也受到影响。
心安内部员工对沈良的看法和外界对沈良的批评几乎是割裂的,在他们眼里沈良尽善尽美,但外界确认为沈良从前打着独立omega的名义大出风头,带着心安也风生水起,现在又做起传统omega们才会做的事情,为了alpha丈夫哭天抢地,可谓“背叛”独立omega群体,因此被不断地追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