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次,阮优看着祁崇君的表情,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他打断了祁阳愤怒的咆哮。
“祁阳,你让祁老师说完。”
祁阳仍有些不满,一直念念叨叨,阮优掐了他一把,让他安静下来,示意祁崇君把话说完。
祁崇君摇头苦笑:“这些年,这样的指责我听了无数次,但是其实很简单,根本不用生什么孩子,我只需要将腺体样本和人类染色体样本比对就可以得出结论。
之所以需要敏感特殊的腺体,是因为在实验中更容易得出对照结论,祁阳,以你的学识素养来看,这算是人体实验吗?”祁阳还没说话,阮优先说话了:“我知道了,您是需要以我的腺体作为样本。
而腺体不像信息素,可以通过采集的方式收集到,再进行观测,所以多年来您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样本,既是因为有些人以为您要做人体实验,也是因为有些人想从您这儿讹一笔,对吧。”
祁崇君点了点头,阮优笑道:“那我来做这个实验吧。
就像您想要知道这样的腺体从何而来一样,我也想知道,我是从何而来。”
说到这里,阮优居然觉得有些感伤,他换了个话题,开玩笑道:“要我说,还是老师您先前的铺垫太多了,所以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样本。
如果您不说那一大堆惊世骇俗的推论,只说要找愿意做腺体研究的志愿者,说不定成果早就得出了。”
祁崇君笃定地摇头,他说:“那不可以,任何参与实验的志愿者都要有知情权的,我必须告诉他们,否则我的结果就不具有可参考价值。”
道德上来说是这样,但科学上未必,可阮优没有反驳,他已经知道祁崇君是一个认真而又严苛的科学工作者。
签下同意书,阮优拍了拍关切地望着他的祁阳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