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生活。”
顾忻尔不太能接受阮优的平静,阮优离婚以来,更焦虑不安上蹿下跳的显然是顾忻尔,阮优看了他几眼,突然轻飘飘道:“我听说有人开始给赵擎物色相亲了。”
果不其然顾忻尔立刻噤声,好半天,顾忻尔憋闷地说:“相就相,他死了都跟我没关系!”说完这话,对上阮优揶揄的表情,顾忻尔才知道阮优是什么意思。
他扭捏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凑到阮优身边去,期期艾艾地问:“你说他相亲,是真的假的?”“真的。”
阮优放下手里的书和笔,说:“我前几天听来工作室咨询的几个太太们说的,他们说赵擎最近很抢手,想跟他相亲的omega数不胜数,别说离异omega了,就连单身的未婚omega都有一大把。”
顾忻尔的脸上一阵白,但还是气恼道:“有什么好的,这些人是不是财迷心窍,真不怕被骗!”阮优笑了笑:“omega们想得很明白,赵擎现在也没什么能骗人的了,而且他之前那段事情,既是浪子回头,又是深情款款,omega都喜欢得很。
更何况……他前妻不是已经死了吗……”顾忻尔愤怒地打断阮优:“什么前妻!他们根本没结过婚,他只有我这一个前妻!”阮优怜悯地望着顾忻尔,顾忻尔便明白了,在外人眼中,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赵擎娶回家的急救包,对赵擎而言是救他的小儿子的工具,对外人而言是凸显赵擎情深的工具。
而那个虽然在法律上没有名分也没有合法身份的omega,她为赵擎生育养育了两个儿子,还为他等待守候了一生,她才是赵擎所谓的前妻。
顾忻尔不再说话,好半天,他讷讷地说:“阮优,我心口疼。”
阮优想安慰顾忻尔,尚未开口,顾忻尔却自己抬起头来,说:“他在哪相亲,让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