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回头望着他。
半晌沈良又气又好笑地感叹道:“是啊,真了不起,到底是我小看你了,优优,你跟以前真是不一样了。”
阮优没接沈良这话,沈良又盯着阮优看了好半天,咬牙切齿地说:“你到底帮不帮我。”
阮优笑了:“我可没看出来你这是求我帮你的态度。”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沈良,说:“你还是去学学求人的时候该怎么说话吧。
或者说,你当初去求陆观潮跟我结婚的时候,也是这么颐指气使居高临下的样子吗?沈良,你也不是不会好好说话,你只是不想跟我好好说话吧。”
沈良咬着牙没说话,阮优又说:“也好,我现在也不想好好跟你说话了。
如果你对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那我劝你趁早打道回府,别在我这里碰了钉子又怪我不留情面了。”
“你可是我弟弟!”沈良眼见阮优不吃那一套,便开始打感情牌,他气恼地说:“你是我弟弟!又是陆观潮的omega!你不帮我,我还指望谁能帮我!”“你说错了。”
阮优冷冷道:“我跟陆观潮不仅已经离婚了,也已经清除了标记,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我们都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你找错人了,沈良。”
阮优话音刚落,家门就被急切敲响了,阮优起身去开门,来者居然是刚才话里话外都提到的陆观潮。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几次阮优家里来人陆观潮都知道,若是说先前是阮优明知的纠缠,那现在,阮优就不得不警惕起来了。
他充满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同站在门口的陆观潮说:“你监视我?”陆观潮连忙摇摇头,道:“没有,没有。”
对上阮优谴责意味很浓的眼神,陆观潮又给自己找补:“我只是不放心你,优优,你要注意安全。”
阮优看他一眼,道:“我觉得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另一个人监视,这才比较不安全。”
陆观潮不敢再说话,沈良便起身走到门口,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在门口上演什么你跑我追、你藏我找的小情趣了,进来说话吧。”
沈良说着就要拉陆观潮进门,阮优嗤笑一声道:“我倒是不知道,我们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沈良丝毫不以为忤,他将陆观潮拉进来,顺手将门一关,便道:“刚巧你们都在,我也不用去跑两趟,当着面呢,也好让人把情形看得清楚明白些,免得要是道听途说了些什么,我不是又给陆总找麻烦吗?”这就是暗讽阮优先前屡次因为陆观潮和沈良的往事而和陆观潮闹脾气了,阮优心头更加上火,他刚想开口,陆观潮却抢先开口了。
“你不用跟我说,沈良,你总该明白,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个道理吧。
你又能包庇张晟多久呢?如果张晟一直这样,你就要一直为了他收拾烂摊子吗?”沈良的笑意像贴在脸上的面具,此刻被陆观潮说的,几句话就将这面具吹得飘落在风中,一块一块的面具剥落下来后,露出沈良强撑的内里。
他道:“这与你无关,你不需要知道。”
陆观潮点点头,道:“我是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他做了什么,就得付出什么代价就是了。”
沈良眯起眼睛,警惕地发问:“你要做什么?你真的要起诉他吗?”陆观潮没说话,沈良急了:“你有什么证据?监控录像不是都已经删了吗?你还有什么证据?”阮优这才知道当初为了包庇张晟,沈良甚至联合陆观潮把自己受伤时的监控都删掉了,即便已经知道前因后果,听到这样的细节,阮优还是觉得心寒。
他轻轻地别过头去,不想再参与到两人的争执里。
陆观潮的余光瞥见阮优的模样,他知道阮优也明白了,他做这一切是为了替阮优讨回公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