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逼到墙边。
“阮优,行啊,你和陆观潮联合起来诈我。”
沈良的语气里充满危险的意味,阮优用力推开他,道:“你说什么呢!你放开我!再不松手我就报警了。”
沈良不为所动,仍旧这么近乎挟持地逼着阮优,阮优只好又说:“你上过财经新闻娱乐新闻……怎么,还想上社会新闻吗?”沈良咬着牙松开阮优,气恨道:“我已经按照陆观潮说的道了歉了!张晟为什么还没有出来!警方告诉我已经进入公诉程序了!不是你和陆观潮玩儿我还能有谁!”阮优闻言便笑出来,他推开沈良,整理好自己被沈良揪得乱七八糟的衣领,道:“沈良,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你来算账也是找错人了。
这事如果是陆观潮做的,你就去找陆观潮,别来我这撒泼。”
沈良仍然愤愤,他眯着眼厉声道:“我不相信!你们说的话我都不相信!”阮优无奈地叹出一口气,“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不在我这里撒泼?”沈良从沙发上拿过阮优的手机递给他:“你打电话给陆观潮,现在就打,否则我不会相信你。”
阮优顺从地接过手机,拨通了陆观潮的电话,还没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陆观潮的声音,他沉声道:“优优,我正在去你家的路上,很快就到,等我。”
电话被陆观潮挂了,沈良见状又崩溃了,恼怒地问:“都这样了你还说你和陆观潮没有串通!如果你们没有串通!他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来找你!”阮优也火了,先前他看在沈良刚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恐怕十分不顺,不想跟他计较,但现在看沈良完全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状况,阮优也不想好言好语跟他说话了。
“我怎么知道,是他来找我,又不是我去找他!”阮优往沙发上一坐,之后任凭沈良再说什么都不再搭理他,只让沈良一个人热闹。
陆观潮果然很快就来了,看到沈良在阮优家里,他既有些生气,又有些不出所料地出了口气。
他站在阮优家玄关,沉声道:“沈良,我有话跟你说。”
沈良冷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陆观潮点了点头,顺了口气,将手上拿着的文件袋甩到沈良面前,说:“这是张晟写的离婚申请书,他希望你能在上边签字。”
沈良几乎是立刻便望向陆观潮,他目眦欲裂,怒道:“你说什么?”陆观潮便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张晟写了一封离婚申请书,他准备跟你离婚。”
沈良愣住了,陆观潮又道:“包括被提起公诉的事情也是张晟自己向警方自首的,按照我答应你的那样,你道了歉,所以我昨天就去过警局了,但人没能带出来。
警局的人告诉我张晟在警察局的时候不仅交代了他伤害优优的事情,还有很多其他别的事情——你心里也清楚吧,他以前是街头小混混。”
沈良没有反应,从陆观潮说出张晟打算跟他离婚的那一刻开始,沈良的表情就完全停滞了。
陆观潮也不想再多说,以免刺激到沈良,他若是当场疯了起来,对阮优无异于是个很大的威胁。
“事情都是他自己跟警方交代的,我打听过了,严重的事情不算多,但判刑是肯定的。
沈良,事情就是这样,一切都和优优无关,如果你再来纠缠骚扰威胁优优,我真的不会再客气。”
第64章
打发走沈良,家里又只剩下陆观潮和阮优面面相觑,陆观潮想开口说话,阮优道:“我说过了吧,陆观潮,以后我们尽量不要见面。”
陆观潮颇有些受伤,他知道自己让阮优生气失望,知道阮优一时半会儿很难原谅他,但他没想到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撼动阮优的心。
陆观潮低声说:“我以为这样会让你解气一些。”
阮优摇摇头:“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