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努力辩解道:“不是,我那同僚不是这样想的,他没想让自己的好友孤独终老……”
廖青风听得火气都上来了:“都不想人家成亲了,你这同僚怎么就这么自私!他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么歹毒的心思的?”
自私又歹毒的谢昭中了第二箭和第三箭。
在廖青风的气势汹汹下,他低下了头,讷讷道:“我那同僚很喜欢音律,而他的好友恰巧弹得一手好琴,我那同僚只是害怕以后不能经常听到好友的琴声了……”
“因为想要听到好友的琴声,所以就不让人家成亲?”
廖青风并没有听过傅陵弹琴,不知道傅陵琴艺出众,自然没有把这点往傅陵身上套。
听谢昭这么说,他冷笑一声,愈加不屑:“你那同僚找的到底是好友还是琴师?就因为瞧上了人家的弹琴水平,所以就不想人家过上正常人该过的生活?”
第四五六七□□十箭一齐射来,直至最后万箭穿心。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谢昭深呼吸几个回合,最后还是选择了爆发。
他捏起拳头就猛地给了廖青风一拳,咬牙切齿道:“才不是只看中了他的弹琴水平!我那同僚最看中的是他好友对他的好!你知不知道他那个好友对他有多好!他曾经冒着自己也会死的危险救过我同僚!”
廖青风好心好意帮谢昭解答问题,没想到还挨了一拳。
他也是在沉默中爆发这一观点的支持者,当下火冒三丈地蹦了起来,对谢昭怒目而视:“我当然不知道!你又没和我说,我怎么会知道!谢昭,你是不是和那个同僚关系更好一些,所以我骂他几句你就受不了了?!”
谢昭胸口起伏几下,到底还是可怜兮兮地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拿你出气的。”
他垂着脑袋,整个人都很丧气,解释:“我和你的关系比和那同僚好多了。”
毕竟根本不存在这么一个同僚。
谢昭都道歉了,廖青风自然也很快消气了。
他勉为其难地设身处地,觉得要是谢昭当自己的面说自己的同僚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他也会——不,哪怕这样,他也不会给谢昭来一拳的。
所以还是好生气!
廖青风重重啃了一口栗子,继续愤怒地骂谢昭:“你今天你是不是把我糊弄出来,瞎编胡造个故事逗我玩的!”
谢昭无力地反驳:“这是真的事情……”当然同僚是假的就不必说了。
谁知道廖青风听了更生气了。
他狠狠一踹旁边的石凳子:“谢昭!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还是你真的以为我是个没头脑的人,连这样浅显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谢昭被他说懵了:“……这问题怎么就浅显了?”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廖青风恨恨地咬了一口糖炒栗子:“你那同僚和他好友明显两情相悦!一个不想对方成亲,一个对你同僚非常好并且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救人,这不是两情相悦是什么?”
冒着生命危险救人……?
说到这,廖青风忽的觉得脑海里有什么飞快闪过。他皱起眉头,隐约觉得这是个很关键的信息,只是却怎么也抓不住这逃逸的想法。
谢昭:“两两两两两两情相悦???”
或许是谢昭面上的震惊实在是太过明显,廖青风犹疑地看了谢昭一眼:这谢昭不会真看不透这一点吧?看样子哪怕同是雏哥,他也比谢昭要厉害一些。
这样想着,廖青风心中免不了对谢昭升起一丝同情来:想不到谢昭看着脑子灵活,实际上居然是个只读圣贤书读傻了的书呆子,竟然半分情爱都不懂。
怀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廖青风也不生谢昭的气了。他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