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被列在第一位,其情况之严重可见一斑。
位于上首的秦厚德还未说什么话,下面的官员已是哗啦啦跪了一地。
所有人的脑袋都死死磕着地面,伏地不起,不少人的冷汗都已经沾湿了后背的衣衫,握着笏板的那只手颤抖起来。
有些人已经开始恨上万旭了:这小小的员外郎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学人弹劾!弹劾别的名目就算了,还偏要挑个最有分量的。
人家给事中和御史都没弹劾,他个员外郎怎么就自以为是地蹦出来了!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脾气都这么冲,胆子都这么大?
弹劾人的万旭反而成了最平静的人。
仿佛没有察觉到身后满地跪着的人似的,他偏头看向仍旧站立在原地不言不语的林铮,忽然开口问:“林大人,城西郊外的飞鹤山庄是不是隶属于您的名下?”
林铮拿着笏板站在原地,没有看万旭,也没有看秦厚德。
他身板笔直,垂眸平静道:“是。”
“那便没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