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情错在我。陈公公,我要进去向圣上告罪。”
“您放心,圣上并没有怪罪于您。”
陈福叹了口气:“我服侍圣上已经几十年了,您就听我一声劝——这件事情您就不要掺和进去,让谢大人自己处理。”
没有归罪于他,那是怪罪于谢昭了吗?
廖青风皱起眉头,心中愈发不安,隐隐有些后悔:他今晚就不该对谢昭许下那个诺言的,如果不是自己说了那样的话,也不至于逼谢昭到那种境地。
谢昭垂头进入殿中,还没见到秦厚德,人已经直接直挺挺地跪下。
他这一下跪得极狠极重,叫一旁的侍女听得都有些心惊,生怕他跪坏了膝盖。
谢昭已经察觉不到膝上的疼痛。
他俯身叩首,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青丝滑落到地上,衣衫上的水珠滴落到地上名贵的织锦地毯上,晕染出深深的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