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鹅黄的兜帽翻落,长发如瀑简单的拢在一起束好,露出那张被绒毛拥护的脸,蛾眉桃花眼,惊鸿一瞥足以让人不由自主的侧目。
季无鸣很快就把兜帽戴了回去。
裹着黑色大氅的少年紧随其后,十分自然的将他的缰绳牵到了自己手里,季无鸣已经习惯了,半点也没觉得不对。
燕惊雨抿了抿唇,面无表情下却有点得逞的满足。
林月知恰巧看到这个细节,想起燕惊雨得了一袋包子就暗戳戳炫耀了几天,免不得就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了句“小屁孩”。
莫古通恋恋不舍的摸了摸身下大马的脖子,唉声叹气的道,“皇城脚下,就是管的严啊。”
“你个一穷二白的秃头和尚,能来就知足吧。”李阳啐他,赶马上前。
一行人就这么进了城。
……
高束马尾的少年一身大红的衣裳,臭着脸一瘸一拐的跨过门槛往外走,身后还跟这个戴了半边雕花面具,腰间别着一把木剑的奇怪男人。
镇远镖局坐落北边,半条街上都是自家的商铺,不少因伤病退下的镖师们都被安排在铺子里做事。少年打此一过,招呼不断。
“哟,少主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不知道,这一瘸一拐的,是又被当家的罚了?”
“怪不得昨儿个当家的神色匆匆,连点的面都没吃完就回去了,我还道是我手艺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