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厚重,寻常武者单手根本耍不起来,砸在身上就叫人受不了。可惜最后被燕归天一式天意剑诀给折成了两半。
江绪那把刀还是季无鸣没了黑刀之后,用的最趁手的一把刀兵了。
他想着,那双桃花眼下意识从刀身一掠而过,不免就有些流连。
江绪恍然觉得掌心一阵发烫,他紧了紧手指,抬眸间神色微不可见的柔和了两分,唇角微煽,沉着的道,“过誉了。”
薛天阳也是才发现季无鸣手里拿的刀居然是江绪的,捻着一缕雪白的发,眼眸弯成一条缝,阴笑着道,“江都统好厉害的功夫,追个贼都能把武器丢了。”
江绪反手将刀送还刀鞘,然后虚扶住刀柄,侧身道了声“请”,根本没搭理薛天阳。
薛天阳摸着脖子上的青紫的痕迹,恨恨的瞪了江绪后背一眼,到底顾忌着沈没舟也在没发作,只在安排地牢的时候,极力要求搜身并且将两人分开关押。
“这两人可不是什么三脚猫,放在一起不是砸我场子?要是这两人合伙越狱了,上头怪罪下来,咱家找谁算账去?”薛天阳冷哼。
江绪冷冷看着他,沈没舟抖了抖发白的眉毛,思索着道,“其实分不分开不打紧,便是只有一个人,他们谁想走,你也拦不住。”
薛天阳气的一把薅住他的胡子,“沈老头子,你到底站那边的?想和稀泥就给咱家滚蛋!”
沈没舟连连讨扰,改口道,“小薛说的也不无道理。”
他悄悄凑到江绪耳边,小声说,“反正分开关还是关一起差别不大,你莫跟他纠结这些了,倒不如赶紧想法子运作运作,怎么将人弄出去。”
江绪眼眸微动,薛天阳在身后怒道,“你们讲的我都听见的!堂堂官员竟要做私相授受那一套,成何体统!”
他说着倒是一派冠冕堂皇,沈没舟讪笑,退后一步看天看地看风景,就是不看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薛天阳看了看两人,气笑了,道,“你想说关系那尽管去,反正地牢归我管,到了我的地盘上,便是你老子来了,放不放人也得我说了算。到时候,咱家也不介意跟你掰掰手腕子,就让咱家看看,到底是你江都统权利大,还是我薛天阳拖的久。”
眼睛上蒙了一层黑布的季无鸣:“……”你说的我也都听见了。
六扇门的人都喜欢这么大声的搞谋划吗?季无鸣颇为无奈。
虽然眼前一片黑,但从听来的动静看,薛天阳放完狠话之后,气氛都凝滞了一瞬,沈没舟赶紧出来打圆场,末了还讪讪的感叹他一个老头子活的可真是不容易。
地牢门口都有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和血腥气,两者相交在一起,让人无端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里头很安静,只能听见脚步声和呼吸声,但是往最里面走,腥气又淡了,渐渐的散去。
脚步声停了两次,一次是薛天阳将燕惊雨带到一边的劳里,一次是江绪问了一句,“他呢?”
薛天阳语气不怎么好,“你以为你老子会让他在我这一直待着?昨儿个趁我进宫就给弄走了。”
“……也好。”江绪小声应了句,锁链声中,季无鸣感觉到有人走到自己面前,应该是江绪,他停顿了下。
季无鸣侧头,隐隐听到他握紧刀柄,然后沉声开口,“眼罩可以摘下了。”
季无鸣愣了愣,回了句“谢谢”,自己伸手将眼罩揭开,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光线十分昏暗的地牢,十几间牢房呈对面排开,一眼望去只见基本空荡荡。
季无鸣主动走进一间,看了看地上的茅草,又看了看又高又小的窗口,点了点头,“还不错。”
“……”江绪沉默的站在那里,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半晌,他接过鱼壹手里的锁链,上前将牢房门缠好锁起,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