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毒药赐死,回头又追封她为沁妃。”
“你看这事情,宁王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呢,他都不知道自己娘是怎么死的。什么好人都让他萧壁当去了,你从宁王进宫起就护他到大,他可曾感激过你?哀家只不过提醒他再纳一个妾室,再敲打敲打那苏家小子,不要挡了宁王的路,哀家哪一点做错了?”
皇后忙安慰太后道:“毕竟他非我亲生,隔了一层血缘关系是不一样的,我近日观他表现,不像是认了命的样子。前些时日听说端王想卖宁王一个好,宁王却没给他什么眼神,这是好事啊,姑母,您放心,臣妾会再去劝劝他。”
“皇帝这样对我,我也死了心了,我现在只不想让唐家越过我们程家去,哪怕萧潜不是我亲生的,他一个西域皇子,他日若能堪大用,气□□帝也好,谁让他这样对我们程家。”
太后听见皇后这么说,叹了一口气,紧拧的眉头也松开了:“你能这样想,自是最好的。哀家现在不宜与皇帝闹得太僵,前几日刚借着寿辰和普济寺的由头与他缓和了些,他若是能看在我们母子情分的份上,对我们程家好一点,那也便罢了,怕就怕在,他根本没念着那点情分。”
“姑母还不明白吗?已经不能将希望放在皇帝的身上了,臣妾会找机会再劝劝潜儿的。”
太后点了点头,道:“那便要看你的了。”
萧潜和苏明墨从寿安宫里出来,苏明墨看着萧潜的表情,觉得他似乎心里压抑着什么的样子,轻声问他:“王爷,可是方才圣上与您说了什么?”
萧潜回头看他:“你怎会这么想?”
苏明墨嚅嗫着道:“您从进寿安宫开始,心情就不太好。”
萧潜轻笑道:“本王心情为什么不好,子遇看不出来吗?”
苏明墨低声道:“看得出来。”
萧潜有心逗他,道:“那你还明知故问?”
苏明墨静默了一瞬,道:“子遇觉得太后说得有理。”
萧潜怔了一下。
“王爷既心怀大志,那便要以大局为重,既然陛下同意王爷纳妾,不如就趁此机会先纳一个。太后先前推荐了子遇一个人选,是程国公家的三小姐,也是太后母家的人。照太后说的,王爷若纳了她做妾,往后您要是有机会,废了子遇,还子遇自由身,就可以提她做宁王妃……”
萧潜步子顿住了。
苏明墨正低头说着,不留神撞到了萧潜的脊背上,懵了一下,抬头看他。
萧潜道:“你竟是这样想的?”他的神情间透着一股不可思议。
苏明墨愣愣的,不知道萧潜是什么意思。
“你让我还你自由身,是为了我往后可以另纳一个王妃?”
“是……是……”苏明墨磕磕碰碰地道,“王爷若往后成就大业,自然是要有一个王妃从旁辅佐,换句话说,王爷总要有一个自己的血脉,子遇是男子不是女子,终究是……”
“那你就忍心看着我另外再娶一个女子?”
苏明墨杏眼微红。
他以为自己对宁王的感情应当没有那么深,因为他们毕竟才认识不久。
小时的事情是另外一回事,现在宁王对苏明墨的意义,更像是一种符号。
代表着那个七岁的苏明墨重获新生的符号。
可是真的将自己的心剖开,苏明墨才发现,其实宁王对于他的意义并不是只有一个符号那么简单。
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自去岁在宁王府外见过宁王,苏明墨便常常会偶然再碰见他,比如说唐相在国子监开宣讲课,苏明墨有空会去听。
京城的王公子弟们都聚集在国子监,苏明墨有几次见到过宁王出现。
他大概也不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