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
他们下榻的民宿距离盛泽山只有十几分钟的脚程。叶瑜本着锻炼身体的想法,提议要不要直接走过去,叶瑾和傅少霆都宠他,自然不准备打搅他的兴致,蔺稚衡又只听叶瑾的话。四个人不算商量地商量过后,踏上前往盛泽山的道路。
雪虽停止,风却不曾停歇。傅少霆和蔺稚衡的身材比叶氏兄弟的高大,便干脆走在二人前边挡住呼啸而来的冷风。耳边回荡呼呼的风声,叶瑜拉高毛绒绒的灰色围巾,低头将整张脸埋进去。
这条围巾是傅少霆在出门之前特地回房间拿的,之后还当着叶瑾的面亲自给他围上。绕是叶瑜对感情再迟钝,也觉察出傅少霆似乎是故意为之,加之看见叶瑾陡然转变的神色,他烧脑筋地想若是自己真和傅少霆交往,光是怎么缓和这两人的关系这一问题就够他头疼好几天。
天呐。
他刚在餐桌上还当真觉得叶瑾是真的忘记给傅少霆准备早餐。他的情商是被狗叼走了吗?叶瑜忧心忡忡地想到。
四个人没有刻意放缓脚步欣赏在大都市里稀少能见的乡村风光,不一会儿就从人烟稀少的小巷来到喧闹的闹市区。彼时临近春节,不甚宽敞的街道挤满出门购置年货的当地居民,其中不少人都被他们几个吸引住目光。
叶瑜被盯得略显不适,但知道居民们没有恶意,便不好多说什么。他庆幸地想到得亏蔺稚衡经验颇丰地裹得里三层外三层,要不然这时被认出,他们恐怕难以轻轻松松地抵达盛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