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他躺好后,海梦悠轻声一句“晚安”,星云光亮骤减,整个房间再度陷入黑暗。
……
“你在听什么?”
江亦愁从他胸口稍稍抬起头,乌黑的长发水一样流过他温热的胸膛。
“你的心跳。”江亦愁认真答。他把手掌覆在尤利亚心脏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蓬勃的鼓动感让他踏实又稳定。
这是“生命”的实感。
“你喜欢这个?”尤利亚枕着肘,笑得漫不经心,“要不给你换成燃料能源,有冲程那种,搞个微缩八缸发动机,保证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你心口叮呤咣啷,热闹非凡。”
“……我有心脏的,只是不会跳。”
江亦愁稍稍坐正身子,掀开胸口挡板的位置,一个小收纳盒“咔哒”弹了出来。
尤利亚脸上的玩笑神情渐渐消失,收纳盒里放着的是一颗东盟将星。从材料边缘来看,这颗将星很有些年头了,但它却被保存得很好,没有一丝氧化痕迹。
他轻轻触了触冰凉的将星,好像真的摸到了江亦愁的“心脏”,冰凉的,却又无比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