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皓月冷哼了一声,说:“是谁说得不再多看一眼?”
傅云霄急忙贴进东方皓月,小声说:“皓月公子,我还真没多看一眼,我跟她们说话时,都是闭着眼的,只有跟你说话时,我才睁着眼,因为啊!她们都没你好看!”
东方皓月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傅云霄又嘿嘿地笑了起来。
两人吃饱了后,便向山下走去。
很快到了东方家已故之人的陵墓之地。
傅云霄一看,不由得发起了感慨:“这么大?你们东方家还真是不知经过了多少代啊?了不起!”
东方皓月带着他走进了一个小院,那小院被收拾得干净利落,因为是初春,还是春寒料峭,所以小院里的花草树木都光秃秃的,但能想像出,暮春来时,这个小院一定是繁花似锦,别有一番景致。
从屋里走出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身穿一身藏青色的长袍,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须,精神矍铄。
他一看是东方皓月,急忙笑着说:“原来是公子,老朽有失远迎了。”
东方皓月忙还礼说:“前辈不必多礼!”
云霄也急忙行礼说:“傅云霄见过前辈了!”
老者笑着说:“两位公子请进吧!能跟皓月公子在一起的,也只能是云二公子啊!”
三人坐下后,傅云霄笑着说:“前辈,我今天才发现,你们皓月仙庄的人,都特别的有趣,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这么说,一位活了几百年的寿星公也这么说。看来啊!你们都知道我是他的人了?”
老者哈哈笑着说:“云二公子是不是皓月公子的人,只有你们二人知道,别人倒是无所谓的,但老朽就是想跟云二公子说一声,世间事啊!都可负,独有情,不可辜啊!”
傅云霄刚送到嘴边的茶杯一下停了,他轻笑着说:“前辈,您的这句话,云霄当谨记在心,您说得太对了,所以呢!余生我就跟定你们家公子了。皓月公子,可不可以啊?”
东方皓月微微一笑,说:“可以!”
傅云霄又哈哈笑了起来。
老者亦笑着说:“云二公子跟我家公子情投意合,很好!可有些事啊!也不能太率性而为了,毕竟,公子将来是要做仙主的啊!公子也得考虑这点啊!”
傅云霄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东方皓月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放下茶杯,轻声说:“多谢前辈,他想怎么率性,就可怎么率性,只要他愿意!”
傅云霄呆呆地看着东方皓月,他没想到,这个闷葫芦,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者一怔,继而笑着说:“公子用情至深,老朽也不再多言了,哎!仙主和夫人,怕是难以接受啊!世人眼中,你们——”
东方皓月淡淡地说:“多谢前辈,我东方皓月从不管世人如何,至于父母,我自当跟他们说明。”
傅云霄定定地坐在那儿,竟然一句话也说不上了。
老者哈哈笑着说:“果然是‘无情公子’啊!只可惜啊!很有情,更重情,却用错了人啊!”
东方皓月突然站了起来,冷漠地说:“前辈,今天皓月跟云霄来是想向前辈请教一些事情的,并不是来接受前辈教诲的。”
傅云霄急忙轻轻一拉他的外衣,笑着说:“皓月,坐下!坐下!正餐之前,前辈给我们上了一点小点心嘛!别着急啊!”
老者哈哈笑着说:“皓月公子从来都是遇事处变不惊,八方不动的,也从来不去管外人的评价,可唯独就是在云二公子身上,常常是失态,甚至是失去理智啊!”
傅云霄急忙说:“前辈,可不是嘛!我傅云霄也是这样啊!没办法的!谁让我们两个如此心心相印呢?哈哈——皓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