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天清门究竟出了什么大事,但竟然能将下属的嫡系宗门舍弃,显然现在不会很好。
几柱香后,有人问:“翠微宫的使者是否知道浮云山上出现了邪魔的事情?”
“她没有提及,兴许是我们传达消息时,正巧赶上天清门出事,没有人处理这件事。”
——后来羽升宗被翠微宫接管,只是翠微宫的新使者也没太过关注羽升宗的事情,再度去翻看先前的信息就是了。
“要不要,再提及一遍?”
有人试探着问道。
这搞不好会酿成危及世界的祸端,那只邪魔至今尚未被抓到,总要大世界派出使者,将它逮住才好。
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就像是树皮那样皱巴巴的老掌门慈祥和蔼地笑了笑:“不必了。”
“我们已经将消息传送过去了,至于有没有处理——”
掌门咽下喉口涌上来的血气,冷冷的道:“这就是翠微宫、这位新使者的事情了。”
他缩在袖子里的手正在小心翼翼的触摸着一个白银铸就的令牌,这个令牌上刻着一个名字,是他在天清门做外门执事的妻子的。
现在这个令牌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春生(声嘶力竭状):人呢,来追杀燕惊秋的人呢?!
燕一:⊙ω⊙
白春生:(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