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
只是现在十有八九被通缉了,用不了而已。
白春生无比遗憾的想,换作从前,他从来不走世界间隙的通道的。聚宝阁的传送阵更好用,而且涉及广,他能直接回到万妖宗的白骨山脉里。
燕一的声音里满是迷茫的困惑:“为什么我没有?”
白春生忍不住“呱”地笑出声,因为笑得怪好笑的,他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去啄啄翅膀下面的毛,生硬地掩盖自己刚刚在笑。
他总不能说燕一就算有令牌,他也要使计骗燕一把令牌丢掉吧?更何况,好在现在燕一连令牌都丢了呢。
燕一要是能拿出燕惊秋的令牌,修仙界保准要再震荡一次。他要是被燕渐行领回燕家,估计就离恢复不远了,白春生可就完蛋了。
白春生思索了一会儿,他现在已经能做到说谎不眨眼了,轻描淡写般的说:“被你自己丢了吧。”
“你问这个干嘛?又不能用。”白春生的语气中真情实意的带上了点埋怨的意味。
燕一自己想明白了白春生的意思,参照从前白春生偶尔透露出来的信息,自己肯定早就榜上有名。在这种情况下能代表身份的令牌反而就是累赘了,估计是被自己随手丢在了哪个不知道的旮旯里。
燕一也不知道该叹息遗憾,还是了然的表示自己果然是这样的人。他隐隐看得出来白春生似乎不大乐意让他知道自己从前的身份,不过基于对伴侣的信任,燕一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恐怕这就是一开始白春生恨声怒目、甚至不愿意和自己牵扯上联系的原因。
——是吵架了吧。
燕一想到这儿,忍不住摸摸白春生背脊,想要安慰他一下。
白春生十分机敏,迅速扭头,想一口咬住燕一的手。
燕一躲开了。
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平淡的回答说:“倒也没什么,偶尔好奇自己从前是什么样的人。”
白春生似乎小声的低喃了一句,不过他很快想到燕一的听力惊人,于是立刻转化成了小声的呜咽。继续趴在燕一的肩头,观察后头队伍里的修士。
伴随着前面的人越来越少,队伍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临近检核身份的城门,白春生开始紧张。
他一会儿不安的啄啄自己的羽毛,一会儿往燕一的怀里拱,生怕被人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要知道他可是万妖宗的白春生啊!
白春生出于一种极其纠结的状态,既不希望有人认出他来,给他带来麻烦。又理智的觉得自己这样英明神武,是个有见识的修士都会觉得他很不一般,会被认出来是件可能性很大的事情。
排在燕一身后的是一个身穿墨绿色宫裙的漂亮女修,头顶生有一对牛角,眼神温润,身材圆润丰|满。
她跟在燕一后头很久了,白春生观察后头的修士,她观察前面的白春生。
猝不及防下,白春生和她对视了一瞬。
那一瞬间,白春生似乎在她的眼睛中看到了蹁跹飘舞的思绪。
这位女修指着白春生惊讶着结结巴巴的说:“这、这是……
白春生紧张的想:来了来了!果然来了!
女修道:“嚯,好白的小鸭。”
这名女修脸上染上了一丝向往的欣喜,她对着燕一继续说:“我生长的灵界少有这样带羽毛的鸟兽,这还是我头回见到生得如此乖巧可爱的妖兽,我能摸摸它吗?”
白春生:???!
“不能。”燕一说。
他很快速的拒绝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春生:哼!没见识!
啾咪,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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