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过往

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跟公子在一起了。

    镇北王府的小世子,说是比肩皇子的尊贵也毫不为过。她无权无势,只是一个小小的暗卫,又身负血海深仇,实在不该,实在不该如此……

    都是她的错……

    楚伏抱着剑站在窗边,盯着池子里的几尾游鱼有些出神。

    “在想什么!”

    窗子里伸出一只素白如玉的手,手里拈着一朵开得正好的芙蓉,兴冲冲地递到她眼前。

    稍稍侧首,楚伏看见了把头探出窗外看着她笑的潋滟的小公子。

    “没什么。”

    伸手接过花,楚伏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花瓣,仲秋的芙蓉开得最好。

    容辞轻哼了一声,对她的态度有些不满。但是很快又眸子亮晶晶的叫她的名字:“阿伏,阿伏,我们这次回来,母亲一直夸你!”

    他一只手支在窗沿,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想去拉楚伏的袖子。

    看着楚伏无意识的抚摸着那朵芙蓉,冰白的指尖映衬着粉嫩的花瓣,看起来好看极了。

    就好像是……

    他怔怔地看着楚伏的指尖发呆,不知想到了什么,一瞬间连耳尖都烧起来了,但是很快又回过神来,有些不满地看着那朵芙蓉,容辞心里有些嫉妒,哼,阿伏都没有这么温柔的摸过他!

    他像小孩子一样又把那朵芙蓉抢过来捏在手里,又愤愤不平地去扯掉花瓣。

    美人连生气的模样都很好看。

    花瓣掉落下来,又被微风吹的七零八落。

    楚伏眨了眨眼,伸手为容辞掸下一片沾在袖口的花瓣。

    这还差不多。

    闹了下小脾气的小公子又去牵楚伏的手,继续说刚刚没说完的话:“母亲说你剑术出神入化,武艺高强,智谋双全,心性坚韧,是难得的将才呢!”

    容辞扬着下巴,像只招摇又娇矜的小孔雀。

    明明是在夸楚伏,但是容辞却得意极了,刚一回来他就跟母亲说了这一路上楚伏有多么多么厉害,把他保护得有多么多么好,除了中间那些小插曲,其他一路上的见闻都细细与母亲说了。

    听自己崇拜的母亲一直盛赞楚伏以后绝非池中之物的时候他得意的要命。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喜欢的人,阿伏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女子了,比母亲还厉害!

    “母亲还让我问你要不要去军营历练历练,太女殿下手底很看重将才,母亲说可以帮你举荐,你要是去太女手下必能好好发挥才干。”

    说到这里容辞有些不情不愿,他有些怕听到军营这两个字,听说那里又苦又累,说不定还要上战场,战场上多危险啊,他连离开阿伏一步都不太愿意,哪舍得她以身试险。

    但是母亲说只是历练……不会随随便便上战场的。她说阿伏一身本事,自是不肯白白埋没的,这般惊才绝艳之人,若是不能施展一身本领,让明珠蒙尘,那多遗憾啊,阿伏默默努力了这么久,她肯定也是想的……战场上才是她能自由翱翔的天地。

    而且,而且阿伏需要军功……等她有军功了,他才好立即嫁与她。

    容辞不自觉地紧紧扣住了楚伏的手。

    楚伏听到却是愣了下:“太女殿下。”

    寡闻如她也听说过这位太女殿下的美名。

    临帝昏庸,但是这位太女却是位颇得民意的继承人。

    关于这位太女的传说民间有很多,连容辞也跟她提起过。

    比如临帝有很多个儿子,但是只有三个女儿。

    长女荒淫无道,成日同那些不学无术的世家女厮混,早已被剥夺了皇位的继承权。

    小女年幼,才刚学会说话,临帝老来得女,对这个小女儿似乎很是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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