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此时已到平南郡,应江南与朱青道别,知晓好友脾性,临行前特意嘱咐一番:“它既死了,你自当好生对待,莫要整出其他的。”
这承诺,朱青应不得:“看心情。”
应江南一走,此处便是他最大,回到府邸,朱青命下属将人鱼放进浴池,请来大夫把脉。
他下水抱着人鱼,大夫手搭在人鱼脉搏,捋着胡须:“气血两亏,这几日好好上药,莫要沾水。”
朱青探了探人鱼鼻息,似笑非笑:“朱大夫再好好瞧瞧。”
朱正戚叹人鱼鼻息,皱眉不止,示意朱青摸上人鱼脉搏:“脉搏却是有动静,可这...”
两人想不明白,可人鱼既然没死,朱青自是高兴,按照朱正戚的法子,给人鱼上了药,当个稀奇宝贝一般放在自个儿床榻,吃住不离。
如此过了三日,人鱼的伤已好,却未醒来,一日清晨,替人鱼换洗的女婢慌慌张张来报:“世子不好了,人鱼的尾巴不见了!”
众人赶来,朱青掀开被褥,床榻的人鱼不见,只剩一容貌妖艳的赤裸少年。
男子的容貌与人鱼相差无二,只是银色的鱼尾变成两条纤长笔直的长腿,胯下阳具精巧,没有一根黑色的毛发。
朱青见猎心喜,竟当着众人的面狎玩少年。
他分开少年的双腿,目光落在紧闭粉红的后穴,有地儿操弄,他大笑:“果然是个稀奇玩意儿。”
婢女们默默垂头,侍卫却是望着这一幕,暗中对视。
如此又过了七日,人鱼的伤口早已落疤,他迟迟不醒,朱青早已没了耐心,命人备好药,准备今晚给人鱼开苞。
人鱼的长发丝滑柔顺,朱青把玩片刻,亲吻它形状优美的菱唇。
冰凉凉,却是又软又滑。
轻咬一口,他向下舔舐,落在精巧的阳具上,含进口中,手指逗弄着两个比阳具更小更可爱的囊蛋。
阳具在朱青口中变大,他吐出来,人鱼面色面色潮红,却是没醒。
他笑骂道:“小骚货,你倒是会享受。”
挖出一坨药膏送进后穴。
很紧。
手指来回抽插,如性交一般,不过片刻,冰凉的药膏变得温热,暧昧水声响起,朱青脱光衣服,抵着怒斥的阳具,缓慢插进人鱼的后穴。
“嘶...”
又紧又滑,还没插,朱青爽的喟叹,这才慢慢动了起来。
“嗯...”呻吟自人鱼口中泄出,它的阳具变大,动作迎合着朱青。
“骚货!”朱青动作加快,两人交合处不时传来啪啪水声,粘稠白色液体顺着人鱼臀瓣落在床上,留下一片深色印记。
“啊....”人鱼喘息,随后一声尖叫射了出来,它终于醒了,却是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朱青翻了个身。
朱青抱着它的屁股用力冲撞,十指抓着肉汁饱满的臀部用力。
欲望袭上大脑,人鱼爽的双目无神,阳具再次硬起,下一刻,剧痛袭来,它瞳孔猛然一缩,不可置信回头,蓝色双眸满是泪水。
朱青把它弄成半跪的姿势,不想后穴突然加紧,目光与一双盛满水光的蓝色眼眸碰了正着。
蓝瞳妖异,却是美的不可方物,朱青阳具更硬,笑了笑:“可是疼了?”
人鱼点点头,略显生硬:“腿...疼...”
不是后穴疼,竟是腿疼?
朱青换了个姿势,正面扛着人鱼的双腿,望着那张漂亮得不似人间的脸,一边插一边问:“小爷插的你爽不爽?”
人鱼苍白的脸逐渐变得潮红,沉浸在欲望中:“爽...还要...”
“啪——”
用力拍打人鱼的臀部,朱青不再怜惜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