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绝不讨厌。”
“只是这样?”他变了语调。
身后的旅行者满是无辜地扬起了笑,她当然知道对方想要的答案,也知道它正牵动着一副心神,可她并不想在这件事上拼凑出太过夸张的甜言蜜语。
“对,绝不讨厌。”没什么求生欲的,她又重复了一遍。
赫尔德放下碗碟,甩了甩手上的水渍。
“只是不讨厌,真的只是不讨厌,嗯?”他握住摆在他腰上的手转过了身,然后用双臂迅速地锁住了Alpha的腰肢。
他坏心地捏了捏她腰上的肉,又在下一秒想起这家伙其实并不怕痒。
年轻的狼人望着爱人,眼神中透着好似永不会熄灭的金色火焰,“说喜欢,你得说你喜欢。”
“命令?”
“对,命令。”
阿辻翠歪了歪头,“那我要是拒不执行呢?”
“那只能让你见识一下后果。”赫尔德咧开嘴角,结实的双臂猛地发力,一下就把身材较为瘦削的Alpha抱小孩似的举了起来。
“说不说,说不说?不说的话就别想下来。”他哈哈大笑,甚至幼稚地转了个圈。
阿辻翠错愕了片刻,因双脚离地她只能将双手搭在赫尔德的肩上保持平衡。
她到底是一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Alpha,既没有大惊小怪,也没有感觉到难堪与所谓Alpha自尊心的受挫。
她分外心安理得地呆在那儿,低头凝视着赫尔德湿漉漉的眼睛。
“我该说你霸道吗,赫尔?”阿辻翠戏谑地问。
狼人青年眯起双眼,嘴角开始上勾顽劣的弧度,“哇哦,你认识到这点了,只是你知道的太晚,现在想反悔根本来不及,从看完信的那刻起我就打定主意会追你到天涯海角,你别想会有甩开我的那一天。”
他知道自己正仗着Alpha对他的喜欢倒行逆施,但他已经不想考虑这些了——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以前是跟在他的女孩身边,现在是能与他的爱人永不分离。
霸道也好,蛮横也罢,反正他一直都是这样的Omega,就算掩饰了也会彻底露馅。
“我好像也从没说过你需要改变。”阿辻翠抚上了他的脸颊,在散着碎发的额头上落下了羽毛般的吻,“你这样很好,所以没必要为别人轻易改变,哪怕是喜爱的对象也不行,明白吗?”
赫尔德眼眸中的光亮得惊人,他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
“听着,我得亲你了。”他撇起嘴角坏笑。
接着,他就真的这么干了。
空气中枫糖糖浆的甜味越来越浓,赫尔德懒得理会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与泛滥到难以收拾的信息素,他满眼满心满脑子都是这个令他心跳剧烈加速的元凶,他抬头狠狠吻住了她,像是闻到血味的饿狼。
他能清楚感觉到Alpha身上略带苦涩却暗藏清甜的草茶味。
是了,阿辻翠就应该是这样的气味,有些冷漠的外表下是温和的,能令他感觉到眷恋的温柔的心。
这是最好的Alpha,是他的,世界上最好的Alpha。
【16】
发情期与满月的相撞到来并没有那么毫无预兆。
突然钻出烟草味的枫糖甜味与升高的体温都在向赫尔德发出预警——因拥有了Alpha的临时标记,这段时期对狼人青年来说已经并不难熬。
“可你打算什么时候真正标记我,难道要一直用吻糊弄吗?”赫尔德舔了舔嘴角,“说真的,你这样也并不好受。”
阿辻翠当然不好受,鼻息间充斥的甜味像在催促她将眼前的Omega吞吃下肚,身体的温度一直升高,就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