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可我还是相信,信她舍不得做令我难过的事。于其在这里提心吊胆,不如我找个机会向她提。只要她说好,我就会相信。”
“……骗你呢,也信?”
“那就希望她,能骗我一辈子。”
赫尔德轻笑了声,从口袋中掏出烟卷。
【2】
恶龙去狩猎了铁齿赤鸟。如果不是因为难度高,其本身又容易在成群飞行时冲撞城墙的屏障。
她也实在懒得跑这一趟。
毕竟她现在是有稳定工作的,一位体面的图书馆馆长兼管理员。
每天早上和赫尔德一起出发上班,接待为数不多的图书借阅者,偶尔在接收报告后处理一些难处理的垃圾,然后关闭图书馆,与赫尔德一同回家,或是去接赫尔德下班。
不太妙的是,她被一只赤鸟的爪子在胳膊上抓了下。虽然伤势与以往相比不值一提,但要让她家先生知道恐怕也会演变成一桩麻烦事。
所幸血早已止住,为了瞒过狼人的嗅觉,她还耗费时间去森林里转了几圈。
又打算趁着夜色回家,好凭着风尘仆仆赶路的借口去浴室将身上的绷带毁尸灭迹,接着作出疲倦的样子自欺欺人地快速入睡。
只要睡得够快,唠叨就追不上我!
虽然躲得了今天,躲不过明天,但好歹第二天是工作日,条子首领的说教不可能超过一早上。
所以这计划超赞。
阿辻翠不禁在心中为自己打气。
而就在打开家门的一瞬间,她发现事情不太对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枫糖气味,就好像是谁把她家信息素罐子打翻了,只闻一下就甜得她喉头发干。
是赫尔德发情期到了?不吧,应该还差十几天才对。
阿辻翠的大脑强自镇定地作出回答。
【3】
赫尔德闭上眼,他喘息着,克制地喘息。怀里揽着阿辻翠的衬衣,他深深呼吸,在Alpha不在的夜晚,他只想沉浸在这若有似无的茶味里。
“唔,翠……”青年低唤着,只觉得身体越发灼热。
他侧躺着将衣服抱得更紧,两条修长的腿也微颤着蜷了上来,夹住衣料的一角瑟缩地磨蹭。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事到如今,不仅是他的心无法远离那个Alpha,就连身体也无法离开。
“嗯,唔嗯……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那个笨蛋……”他睫翼低垂,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唇边溢出,又像是在糖霜堆里粗粝地滚了圈,拖长音撒娇一般。
他的手已探到身下,握着自己的分身揉弄。虽挺立起来,但也射不出什么。
“唔……要,要翠……要翠疼疼我。”
赫尔德低声呜咽着。
心里好似空了一块,身体也跟着空了一块。他想要得到亲吻,想得到触碰,想要唇舌的吮吸与舔舐,想让坚硬滚烫的阴茎填满他空虚的身体。
可那个人现在不在,她不在,他没地方任性。
后穴处分泌的体液淌得腿根都是,夹在双腿间厮磨的衬衣早就皱得不成样。
就着湿漉漉的布料,赫尔德紧咬下唇,将两根手指扣进自己软湿的蜜穴。手指在两侧内壁上搅动划刮,发出咕叽的水声。
“唔,唔……唔嗯,翠……”
不够,这样还远远不足够。
赫尔德两指的指根都没了进去,可后面的穴却贪得无厌,不想仅限于这般浅显的抚慰。
于是等阿辻翠回来,呈现在她眼前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
褶皱的白色布料半遮半掩地缠绕着青年赤裸的麦色身躯,就好似纠缠于他肩臂的神秘纹路,勾勒出了劲韧腰线。他半阖着眼,左手指关节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