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单的理由。
最为关键的一点是,他与阿辻翠已经并不再需要两间卧室了。所以,为什么不呢!
过程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两个多月前的那个夜晚实在令人记忆深刻,某位条子头目面色难看的捧着一沓羊皮纸骂骂咧咧地回来。
吃过晚餐后他便坐到桌旁开始书写,其中伴随着对长达七页的文字书写的哀嚎,以及对“布莱恩那尖酸刻薄,阴险狡诈的尖牙鬼”的真切咒骂。
阿辻翠目睹了这份报告诞生的过程,她认定今天晚上幸灾乐祸的窃笑与喷嚏都不会从布莱恩那里提前下班。
顺便,不知从哪里来的迷之自信,她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搞不好能比赫尔德更快搞定。毕竟不管怎么说,打报告都比写情书容易多了。
当她把这个观点告诉赫尔德的时候,狼人青年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了如坠云中的疑惑表情——等等,你在说什么?怎么会有人觉得“挖掘矿石”比“采摘鲜花”的活儿更容易些呢?
如果把他当时的表情翻译一下,大概可以得到以上这段话吧。
但不久以后,赫尔德就开始洋洋得意起来。他用出乎意料的速度完成了剩下的五页半,还超出了小半张。
“用写情书的方式打报告还不容易吗,真是提醒我了,宝贝儿。”他冲她眨了眨眼,就好像是星星眨了眨眼,“你真是个天才!”
“哦……我想,你才真是个天才。”阿辻翠有些干巴巴地说道。
就这样,赫尔德填满了大部分报告。
他信誓旦旦地放话说这样的报告要多少他就能写多少,直至批准婚契为止。
不过灰昼司那边传来消息说大可不必,他们真的只是要走流程文件,不需要了解无谓的罗曼蒂克史。
一位并不愿透露姓名的灰昼司秘书长委婉透露,正常的婚契报告是两页,但由于一些众所周知的人情世故造成了失误,以至于它扩充成了七页。
当然,在此之后他们的上司也进行了深刻反省,他被恶心得不……嗯,他被深刻的爱情感动的热泪盈眶。
总而言之,审核通过。
阿辻翠想,大概,布莱恩是不想再被感动一次了吧。
福尔图那的画师为两人绘制了挂在壁炉上方的画像。
画像中的赫尔德穿着黑巡司英挺的黑色制服,他正望向右侧,露出爽朗的笑容。阿辻翠也正在微笑,她披着斗篷,身穿白色衬衣与装饰着古铜色金属皮扣的麂皮伞裙。
两人并肩而立,背后是洒满月光的森林,洁白的铃兰花围绕左右,红色的郁金香就遮挡在身前。虽然是夜晚,虽然只有月光,但它依旧是那样明亮璀璨。
所以,她真的再次拥有了家人,对吗。
她注视画像,仅仅是一个这样的想法,就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填满了。
“破绽。”就在这时,一双臂膀从背后勾住了阿辻翠的腰。
来者先是将她包裹进了炽热的气息,接着便是熟门熟路地在嘴唇旁落下一吻。
“给你带了礼物,在那儿。”他比了比会客厅的方向。
“是什么?”
“斗篷,你那件可怜的老家伙不是被我给拆开了吗。”
阿辻翠思索了片刻,“红色的?”
“……啧,你怎么知道。为了防止哈伦那些家伙说漏嘴,我可完全没在他们面前提这个。”赫尔德咂舌,“不是老提你老师那个红斗篷吗,我猜你也很想要一件。”
“算了,等会儿你自己看吧。”青年摸了摸鼻尖,并不在意提前的透露。
“今天过得怎么样,宝贝儿。有在图书馆里看到什么稀奇的?或是在工会里看上什么狩猎任务,然后想着把家里的先生丢开,独自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