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本能不断地纠缠在男人即将断裂的神经上,折磨的男人头痛欲裂。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找我!”
身下的少年担忧的望着不断与自己的本能作斗争的男人似乎有些不解对方为什么这么问,萨麦尔的状态差到了极点,虽说身为丧尸王的男人并不会因为身上的伤而有生命危险,但丧尸的自我保护机制几乎无时无刻不叫嚣着要吃掉身下的少年补充体力。
少年冷静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额头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的男人,这种状态晨曦以前见到过,在苏河长时间不曾进食的时候,也知道此时萨麦尔的身体状态导致了几乎丧失理智的疯狂,让男人未曾料到的是少年突然撑起了身子,一手搂住男人的脖颈,另一只手按住了医师的后脑,就如同每次男人强迫少年那般就这样吻了上去。
萨麦尔呆滞的瞧着眼前贴的极近的少年,只觉得唇齿间夹杂着香甜的血腥味,是少年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鲜血的味道几乎让男人努力维持的理智彻底崩塌,一手掐住少年的脖颈将人摁在地上,长舌侵入不断地深入掠夺,饱含z元素的血液美味极了,粗暴动作的咬破了少年的嘴唇,没多一会儿男人就不再满足于那一点点血液,贪婪的目光转向了白嫩的脖颈,微微低下头含住了少年的喉结,沾着血的舌头轻轻舔舐着,似乎在思考怎么下口才会更加美味一些。
晨曦被掐的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捉住男人掐着自己脖颈的手,似乎想要男人松开些,却被理智全无的男人理解成了猎物的垂死挣扎,喉间发出威胁般的低吼,似乎如果身下的小猎物再不听话就立刻咬断对方的脖子。
“唔嗯……松开些……萨麦尔……咳咳——。”
许是被喊了名字的缘故,萨麦尔猩红色的眸子中竟划过一抹挣扎,理智一瞬间又一次占据了上风,看到身下正被自己掐的快要喘不过气的小家伙,愕然反应过来方才自己都做了什么,触电了一般松开了手,心疼的瞧着身下咳嗽不停的少年,想要伸手抚慰,却想起刚才就是自己用这只手险些掐死了少年。
“对不起……我失控了,我……。”
萨麦尔的声音一顿,掠食的本能再一次上头,叫嚣着要将少年撕碎,男人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少年未曾见过的情绪,那是一抹慌乱,对自己即将失控的恐惧与无力。
其实晨曦能走的,他身上带了南希偷偷塞给他的传送符,只要少年想走只需一念之间就会被传送到安全的地方,但符咒无法携带旁人,也就是说他带不走萨麦尔,少年瞧着压在自己身上不断与本能作斗争的男人,想起了自己在北美实验室看到的资料,关于萨麦尔还是人类时的资料,自己对这位喜怒无常的医师态度的转变似乎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刚到尸巢的那段时间除了托尔,晨曦最害怕的就是萨麦尔,总觉得这家伙天天笑眯眯的鬼知道想着什么折磨人的法子,完全没有阿尔法那种把心思写在脸上的家伙好相处!
实验体资料里并没有萨麦尔的相关档案,晨曦是无意间在员工档案里找到的,不知是不是因为实验的严密性的缘故,档案记载的很详细,几乎讲述了这个天才医师三十多年的历程,萨麦尔小时候绝对算是优等生,上面记载着各种各样的竞赛奖项,晨曦也在这里得知了男人很擅长弹钢琴,不过回想起来那样修长好看的手指确实也像是个钢琴家该有的样子呢。
萨麦尔的一生都很让人羡慕,一帆风顺没有半点坎坷,仿佛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进行着,包括这一项代号为‘Z’的实验,对萨麦尔而言这只不过是一场在正常不过的科学性研究,原就是想着来这边偷得半刻清闲,却不想这项实验的一切都颠覆了这位天才医师的世界观,当萨麦尔看到第一起实验事故发生后,自己好不容易抢救回来的实验体根本没有被送出去接受治疗而是直接被焚毁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