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准蒋沛煜是个什么心态,太古怪了,前面他就想过的,他们之间有一种不踏入对方领地的默契,可是今天蒋沛煜亲自上门送花,还因为吻痕而生气——算是生气吧,这些又算是什么理由呢?
捕猎一只野生动物很有成就感,自己踏进陷阱的就显得很蠢了。
周裴找好衣服,扭头看了蒋沛煜一眼,对方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对上他的眼神,坏笑着挑了一下眉。
于是周裴直接对着他脱下睡衣,睡衣下面是不着寸缕的,白皙的肉体,他大大方方对上蒋沛煜的视线,一点也没有闪躲的意思。
周裴站着不动,只是微微抬起下巴,像叫小狗一样叫蒋沛煜,“过来。”
蒋沛煜一怔,这时候他就像突然想起怎么回复周裴似的,似笑非笑地问:“你不是说玩腻我了吗?”
“那我穿衣服了。”
“别啊。”蒋沛煜嬉皮笑脸走过来了,两个人的眼神相对,周裴敏锐地察觉到蒋沛煜的眼底有种退缩的意味,但他还是走过来了。
嗯,自己踏进陷阱里的,愚蠢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