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力度开始在他嘴里抽插。
“呃、呃…..唔唔….咳….咳咳咳……”
宋明朗的手开始推拒,沙哑的嗓子从抽插的间隙里勉强发声,却愣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形成模糊的气音。周裴权当听不到,自顾自挺动着腰身,拽着宋明朗头发的那只手同时用力,像是在用一个无法反抗的飞机杯,阴茎被毫无缝隙地包裹着,口腔内湿润而温暖,四面都在挤压,简直舒服得不得了。
这种痛苦的窒息到了某个程度似乎转变成了快感,宋明朗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喉头也疯狂缩紧,眼睛紧紧闭着,周裴享受了一会,才漫不经心地按着他的脑袋,深深埋进他的喉咙里射了。
“咳咳咳咳……!”
周裴一松开手,宋明朗就毫无着力地跪倒在一边,一阵惊天动地地疯狂呛咳,咳得十分狼狈,还带着几声干呕,眼泪鼻涕糊得满脸都是,下巴甚至一时合不拢,涎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整张脸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到底什么也没吐出来,精液射得很深,阴茎都怼进了他的喉咙里。
看起来真是肮脏又狼狈。
周裴的视线下移,忽然嗤笑了一声。
宋明朗的裤子明显湿了一大块。
在为周裴口交的窒息羞辱里,宋明朗高潮了。
怎么说呢?
“你比我想象中更恶心啊,宋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