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越想越天马行空了,简直就差把阴谋论套在景辞身上了,如果按照这个想法,那宋景辞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应该会很惊讶才对,但事实上他看起来很淡定。
周裴收回自己不知道飘到哪去的思绪,叹了口气,伸手在裤兜里摸索了一下,摸出了皱巴巴的烟盒,里面只有最后一根同样是皱巴巴的烟了,他捏在手里看了看,莫名又叹了口气。
“要去买吗?”
裴自深将他的表情变化收进眼底,忍住笑意,轻声问他。
“不买了,”周裴想一出是一出,坐起身子,笑眯眯的亲了他一口,“戒烟了。”
其实他烟瘾本来就不大。
裴自深被亲了一下,眉目看起来分外放松,顺着他的话摸了摸他的脑袋,“真乖。”
周裴顿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表情有点儿古怪,晃了晃脑袋,将那根皱巴巴的烟叼进嘴里,没点燃,只是用嘴唇抿着它,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