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总结道,又轻轻地笑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只对我这样?……”
薛常看起来真的十分痛苦,本该艳丽的唇色都是惨白的,剧烈喘息着,心脏仿佛被蚂蚁啃噬着,疼得他难以动弹,眼眶里湿漉漉一片,几乎叫人分不清他本来是什么表情的。
周裴后知后觉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患有哮喘,他以为他发病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扣住他的下巴命令道:“看着我,薛常。”
薛常迟钝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对焦眼前的面孔。
周裴低下头,用舌尖将那颗只剩一点的荔枝糖推出来,强硬地塞进薛常惨白的唇里,“你应该高兴才对,我对别人可没有这样。”
说的理直气壮,让人找不出反驳他的理由。
他的行为简直像逗狗一样,一个玩弄似的吻就让薛常一点点平复下了心情。
清甜的荔枝味还带着不属于他的温度,就这样被周裴推进了他的唇里。
薛常知道自己应该生气才对,被他这样逗狗似的玩弄,脖子被对方掐在掌心。
一阵沉默。
薛常就这样看着他,心底溢满绝望。
可是绝望里居然还夹杂着一丝欣喜。
为周裴的那句话。
“你真的只对我这样吗?”薛常攥紧他的衣服,轻声问。
他的脖颈献祭般地扬起来,完全嵌入周裴的掌心。
他完了,即使周裴用这样的态度这样对他,他还是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