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为什么没停车?”周裴缓慢地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他的意思,“你不想看到我吗?”
“不是,”裴自深的手指动了动,声音很慢,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很清晰,“我后来回来了,你不在。”
“……”
所以,是他太没耐心了呗。
周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归结于自己当时心情不好——而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以为裴自深不想见到他。
又绕回来了。
他也说不清楚他当时的心情,和现在的心情。血缘关系对他来说比纸还薄,但裴自深,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他们都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周裴有很多话想问,那些话盘旋在脑子里,变成了一团没有线头的绳结,找不到从何说起,也看不到从哪解开。
在周裴纠结的思绪中,车到了,停在了他熟悉无比的旧城区,他带着裴自深下车,一种可以称之为不满的思绪悄无声息的在他心底荡开。
他心知肚明,这种带着不满的思绪,才是他古怪情绪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