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看着父母之间的互动,隐隐约约能听到些聊天的声音,他本想把鲜花放下就走的,但是正好到了护士换药的时候,一下子将蒋亦茗暴露在二人眼前。
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跟母亲问好,对蒋映却视而不见,他知道母亲怨怪这个男人多年,若不是实在害怕母亲挺不过来,留有遗憾,他决计不会叫这个人来。蒋映深觉儿子的别扭,孩子大了,也不像小时候那样不懂事,他自己有了三观,有了判断,对于自己还是不愿搭理。
他推说有事,便起身告辞了,换来的是蒋亦茗的冷嘲热讽,但他也都习惯了。他身形一顿便继续往外走着。
人到高年便越发的思人睹物,叶萍现在无论如何细想年轻时的事,眼眶就会不由自主的润湿,蒋亦茗叹了口气,伸手揩去了母亲的眼泪,而后又低声道歉,活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将叶萍的思绪带回到蒋亦茗的童年。
因着蒋映给的大额抚养费,蒋亦茗的童年确实享有物质上的富足,可惜没有父亲这一角色的出现,多多少少有些孤僻,到他成年之后才扭转过来。他发现自身更愿意同年长的男性交往聊天,西式教育让他对一些事明白的更早,他曾迷茫过一段时间,但是又转化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