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大男人顶天立地,我没什么好怕的,于是走出花丛,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
他用眼神一遍遍将我描摹,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穿一件黑浴袍,腰带松松垮垮束着,苍白的手臂、小腿露在外面。
头发没来得及剪,湿漉漉的披在肩上。
看起来可能苍凉,可能色气,也可能二者兼有。
他说:“我有一个日本男朋友,他有一点像你……”
我暗自冷笑,果然如此,下流洋鬼子给出了暗示。我暗戳戳想到,他是陈栖雪的朋友,谁知道是不是床上的朋友?如果,如果我把他夺走,是不是等于夺走了陈栖雪的东西?
洋鬼子还在那边喋喋不休:“……对不起,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ludwig.schilling,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想了很久,想到很多,但当我抬头看见他满是希冀的脸时,我还是遵从心意,说:“滚。”然后立刻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