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打我就行。”
周朝第一次如此深刻地理解,暮成雪为什么说自己是“贱命”——确实很贱,他觉得轻轻松松就能还上的债务,暮成雪一家却还不起,能逼得一个人出卖身体和自尊,跪在地上像条狗任人践踏。他甚至掉眼泪都不会了,除去刚刚因为疼痛的生理性泪水,空洞无神的眼睛现在干巴巴的,人也像感觉不到痛,光着身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磨的痛红,除了手还护着肚子,看不到有任何想遮掩的羞耻感。
他已经活的不像个人了,倒也没必要再踩一脚让他彻底烂掉。
“周肆。”他叫了一声小弟,“别闹了,出去办点正事。”
周肆犹嫌不足,还想再来几次,周朝就提醒他:“他怀的孩子毕竟是你的,你总不该让你的孩子跪着。”
“起来吧。”周朝走过暮成雪赤裸的身体,脚尖轻轻踢了他一下,“去床上躺着,等人来换床单。”